道不好吗？”
女人缓缓向李乘风走来。
每走一步，脚下的血海就会沸腾一次，冒出无数黑色的气泡。
气泡破裂后，发出的声音竟然像是婴儿的啼哭。
“乘风，看着我。”
女人停下脚步，距离李乘风只有一步之遥。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李乘风的脸颊。
李乘风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这是冷月的脸。
但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冷月。
真正的冷月，不会这么疯狂。
真正的冷月，不会想要毁灭世界。
“你不是冷月……”
李乘风咬着牙，艰难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女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不是冷月？”
女人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女人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擦黑板。
“我不是冷月？！”
女人猛地抓住李乘风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我就是冷月！！！”
“我是被你抛弃的冷月！！！”
“我是被你害死的冷月！！！”
女人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脸开始扭曲，皮肤裂开，露出了底下黑色的、蠕动的肌肉。
“你以为你在拯救我？！”
“你以为你是英雄？！”
女人猛地将李乘风推倒在地。
轰！
李乘风重重地摔在血海中。
那些粘稠的血液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想要将他拖入深渊。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女人指着李乘风，大声咆哮道，“是你！是你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你为了力量，去触碰那些禁忌的东西，我怎么会被虚空之主盯上？！”
“如果不是你无能，我怎么会死？！”
“都是你的错！！！”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李乘风的心脏。
他知道，女人说的是事实。
如果不是他，冷月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李乘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他的意志，在女人的咆哮声中，一点点瓦解。
“承认吧，李乘风。”
女人看到李乘风的眼神变得迷茫，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镰刀。
“你是爱我的。”
“你不忍心杀我。”
“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可以原谅你。”
“我们可以一起……下地狱。”
女人手中的镰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猛地挥下镰刀，斩向李乘风的脖子。
这一刀，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如果被斩中，李乘风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镰刀即将触碰到李乘风脖子的瞬间。
李乘风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澈。
他不再迷茫。
他不再犹豫。
因为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心底深处，那道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那是真正的冷月的声音。
“乘风……杀了它……”
“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杀了它……”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