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意思了,放心吧,以后这事我们不会再提,你也不必吓得看见我们就跑,更不必将自己诋毁成渣男,爹知道你是个好的!”
“嘿嘿!”
周虎抓了把脖子,他其实真是渣男,两次去县城找了两个女人,全是未开苞过的小姑娘。
上次那个老鸨好象说才十五吧,和大丫似乎也没差多少。
周虎摇头,他好象又想去县城了呢?
不行,改天要不去镇上住一宿吧,解解馋也行是不是?
这该死的诱惑,每次都能让他空间大上一点,他如何忍得住?如何拒绝?
真不是他想浪,系统逼的。
“行了,”老头子没得到满意答案,到底还是有些惆怅,“你忙你的吧,我先回去了。”
“这怎么能成,大老远来一趟饭都吃不我成啥了?孩子也许久没跟姥爷亲香了,爹留下吃个饭吧。”
“不成啊,路远,天黑不好赶路。”
“没事,一会坐骡车送你们回去。跟你说爹,我偶然得了一坛子上好烈酒,你一定得尝尝,特别够味。”
“是吗?”
老头子舔舔嘴唇,家里这些年很是艰难,他都忘了酒是啥味了。
其实年轻时候他很好酒,那会子孩子没有,忙碌一年等过年时候还能喝上一两口解解馋。
后来……
“真真的,爹你尝尝就知道,镇上酒楼才有卖。”
刚才一聊,发现老头子真的是个很明理且脑子很清醒的大家长。
相对比起来,他家大儿子似乎更沉不住气一些。可能因为事关自己亲闺女吧,毕竟是个人都不能接受自己闺女被人嫌弃。
“你这孩子,尽乱花钱。赚钱不容易,趁能挣银子的时候尽量多存一点,家里孩子多花销也大。”
“是,女婿定当好好存钱,好好过日子。爹,天马上转冷了,家里房子可要修缮,今年冬日可不能继续受冻了。”
“修了修了,”老头子想到女婿对他的孝顺眉开眼笑,“这次家里所有屋子全部修了一番,你给的银子还剩下不老少,不必担心我们。”
土房子他们自己就能修,修是修了,钱没花多少文。
“那就好,你和娘年岁大了,本就受不得寒冷,若还有剩馀,买件袄子穿吧。”
老头子没点头,银子要用在刀刃上,他可舍不得买袄子穿。
想了想救急不救穷,他不可能一直花钱帮衬吕家,到底还得他们自己撑起来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