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洗完澡,二大爷似的翘着腿等小姑娘进门。
以前陪客户的时候也不是没叫过小姐,怎么玩他懂。
没娶过媳妇不代表他没见识过女人!
杏花进门前调整好自己,“老爷,让您久等了!”
周虎拍拍自己炕头,示意她坐过来。
他看的出来这姑娘的不甘愿,想不到年纪小小心挺大。
你卖我买,他不可能让自己吃亏,五两银子半间房子钱呢!
杏花磨磨蹭蹭,不甘愿的坐在炕沿。
周虎下炕吹灭烛火,折身就将人压在身上,下头的人明显想反抗,挣扎的有些用力。
“怎么,不愿意?我从不强迫人,不愿意出去叫老鸨。”
娘的,几个意思?不愿意别出来卖啊!
身下人僵硬,杏花听见要叫老鸨慌了神,“不是老爷,小女子第一次,只是紧张,紧张而已。老爷模样如此帅气,能看上奴家是奴家的……”
周虎堵住喋喋不休的,既然愿意,那就来吧!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里的小姑娘还真不赖。
身娇体软,让他爱不释手。
总之,一整夜她没休息过,睡着还被人掐醒。
五两银子少了,真的少了!
周虎知道自己有点狗,可他说不是故意的小姑娘会信吗?
每次结束,他就发现自己精神好象好上几分,一点疲倦感都无。
天蒙蒙亮,远不止七次的周虎终于良心发现放开身下已经昏倒的人,也不是他愿意放开,惊掉的!
意识里多了个空间,虽然不大,可周虎很满意,非常满意,总算有了个能存钱的地儿。
谢谢迎春楼,谢谢老鸨,谢谢辛苦一夜的杏花。
周虎在杏花床头放了十文钱,算是给她的打赏,毕竟来这里的第一个女人,不能太小气。
再多不可能,在她身上花费够多了。
出门,此时的迎春楼格外安静,这会子正是老爷们睡的正香的时候。
周虎这会子精神的不得了,尤其双腿,每步都迈的很大很有力。
走到一个花盆旁。
【纹银三十两:花盆泥土内含有三十两白银,老鸨之物】
老鸨的私房?
老婆娘到处藏银子啊!
四下无人,连花带盆收进空间,一个花盆,空间满了。
“老爷这就走了?”
门口,只有几个护院,老鸨晚上也忙,她是统筹,所有客人都要她接待,一把年纪现在不可能睡醒。
周虎心情极好,这一趟赚大发了。
“老爷这么早就走了?老爷好走!”
第一次看见这么早离开,还精神头这么好的。
昨晚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听说这人昨晚花了大钱,找了个没开苞的,今儿这么早离开。
担心家里四小只被人欺负,周虎马不停蹄去找工头,昨日已经打听出来住址。
“你想在村里盖那样好的房子?”
“对,不知工头能去不?”
“去是可以,只是你也知道来回太远,吃住得由主家负责。”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村里盖那么好干嘛?有钱为何不搬县城里来?
想到县城房子价格,工头默了,好象确实村里更划算。
“这没问题,不知道工头如何收费,要过去多少人,房子大概要盖多长时间?”
“照你说的十几间砖瓦房,还要做暖墙,起码得干三个多月,不过还是要看你找多少人干活,我这里一共去五个人,其他人你自己找。
工钱么,我的工钱一天五十文,其他四人一天四十文,你也别嫌贵,我们是大工,师傅头。就说暖墙,县城会干的没两家,技术活工钱贵些。”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