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终点,钥匙的持有者们。”
她的声音异常沙哑。
象是粗糙的砂纸在用力摩擦着岩石。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戏谑。
“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们。”
“替我们这群‘亲爱的盟友’”
她特意加重了“盟友”这两个字的读音。
充满了赤裸裸的讽刺。
“打开了这条通往‘宝藏’的最后信道。”
“现在。”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
缓缓扫过洛尘四人那写满了疲惫、愤怒和惊愕的脸。
“看在你们如此‘辛苦’一场的份上。”
“乖乖交出钥匙碎片。”
“或许”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我能大发慈悲。”
“给你们留个全尸。”
“让你们就在这座风景‘独特’的湖心岛上长眠。”
“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了。”
“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笑声。
这笑声在死寂的岛屿上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她身后的森林守护者们。
也配合地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不善和杀意的哄笑。
他们手中拉满的弓弦。
发出了更加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毒刃的寒光在灰雾中幽幽闪铄。
如同死神的凝视。
就在这时。
哗啦——哗啦——
几声更加狼狈、更加无力的水响传来。
秃鹫佣兵团残存的最后两名队员——
那个脸上带着交叉刀疤的光头头目。
和另一个断了条骼膊、浑身是伤的高瘦佣兵。
也挣扎着、如同真正的落水狗般。
艰难地爬上了岸。
他们一上岸。
就剧烈地咳嗽、呕吐出呛入的湖水。
然后。
当他们抬起昏花的眼睛。
看清眼前这剑拔弩张、明显是请君入瓮的陷阱局面时。
脸上先是露出了极度的愕然和茫然。
随即。
便被一种被彻底欺骗和背叛的、惊怒交加的神色所取代。
“玛尔莎!!”
“你这该死的、该下地狱的臭婊子!!”
“你他妈阴我们?!”
那名秃鹫头目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冰冷湖水。
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攥紧了突击步枪。
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起来。
发出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他手中的枪口下意识地抬起。
对准了玛尔莎和森林守护者的方向。
但眼神却忌惮无比地、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祭坛。
以及祭坛后方那片深不可测、仿佛隐藏着更大恐怖的漆黑湖面。
刚刚从水蛭巢穴逃出生天的他。
对水下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局势。
在瞬间变得无比微妙。
且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三方势力。
在这座与世隔绝、进退无路、充满诡异气息的绝岛之上。
再次形成了脆弱的、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一触即发的对峙。
然而。
洛尘四人刚刚经历了水下信道中与变异水蛭的恶战。
体力消耗巨大。
身上带伤。
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后的疲惫期。
又猝不及防地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无疑是处于最不利、最危险的绝对劣势位置。
背靠冰冷绝望、潜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