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抬起手掌,将一物,轻轻按压在了桌面上。
方庆国低头看去,桌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简。
“这是?”方庆国不解。
洛长青微笑道:“一到十成口诀,都在里面。”
“第一次见过前辈之后,便已刻蚀好了。”
方庆国色变,一把将玉简抓起来,以仙识仔细探视玉简内容,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对得上,都对的上!”
洛长青道:“前辈说的是‘对得上’,且如此笃定。”
“料定,前辈不是没有后五成口诀,而是后五成都有残缺。”
“您这是将现有的后五成口诀,与我给出的口诀进行了对照,并发现一字不差。”
方庆国喜极而泣,“天啊!老朽自以为有生之年,再也无缘一见这仙术全貌……”
“老朽不是贪图这仙术,只因这口诀老朽苦苦钻研三千载,最怕临终都抱憾而去……”
“得此口诀,老朽死而无憾了!”
洛长青问,“前辈,为何对这仙术如此执着。”
方庆国激动道:“你不懂!”
“这残缺仙术,老朽得自于天玄仙府,它源自于洛祖手笔!”
“像我们这些人,毕生未曾有幸见过洛祖他老人家一面,可洛祖在我们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高山仰止的信仰!”
“从老朽出生那一刻起,便被长辈们执念深种,要对洛祖忠心不二!”
“你不可能理解,老朽若能将洛祖留下的随笔圆满填上,那该是多大的荣幸。”
洛长青星眸一凛,“你果然进过天玄仙府!”
“洛祖随笔?你得到的不是仙术原本,而是……初期手稿?”
“那天玄仙府,是什么来头?”
谁能拿到洛逸尘的随笔手稿?一定是洛逸尘在仙界时,最信任的身边人!
方庆国摇头,“具体的,老朽也不清楚,这手稿,是在一座无名剑冢处所获。”
“不过……”
方庆国站起身来,向洛长青抱拳,鞠躬,“洛小友,你如此信得过老朽,愿先交出完整口诀,再问问题。”
“你就真不怕老朽拿到口诀后,对你不利?”
洛长青摇头,“第一,你不是那种人。”
“第二,严格来说,我的确不能算是你们的‘自己人’。”
“我不是洛祖死忠后裔……”
话说到这里时,方庆国眼中,有着寒芒一闪!
准备动手了!
紧接着,洛长青话锋一转,“但,我比你们这些洛祖的死忠后裔,与洛祖的关系更为亲密。”
“我体内,流淌着洛祖的血脉。”
“同时,我也是洛祖的,衣钵继承者。”
这番话,令方庆国眼中寒意消散,继而被莫大的震惊取代,渐渐的那震惊又化作了激动!兴奋!
“此话当真?”方庆国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洛长青笑着,用一根食指的指尖,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上,轻轻的敲了三下:
“你在这粗茶里,混入了一小点能令人口吐真言的神药不是么?”
“而这茶,我也喝了。”
“岂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