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怎么了，不管用？”
道童慢条斯理，道：“管，但它究竟是能为我药到病除的良方，亦或只是一种，临时我为‘壮元阳’的药？”
“哈哈哈哈！”洛长青闻言，放声大笑，“你怀疑我给你开的，只是壮……阳药？”
道童理所当然，道：“诚然，壮元阳的药我也没少吃，可以告诉你，都不管用。”
“但我如何确定，你给的药，就不是一种，罕见的，高级的，壮元阳药？”
“明白了，你想知道我给你的，到底是不是真正治病的药。”
洛长青收起了笑意，正色道：“你的病情，我可不敢说，我怕说出来，连自己这颗脑袋都保不住。”
道童皱眉，与那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
继而，他又回头看向洛长青，“什么意思？你明说，你是医师，我是病人，岂有病人杀医师之理？”
“再者说了，我都发过毒誓了，又岂能害你？”
“行。”洛长青道：“既然你非要把话挑明，我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道友……”洛长青，将身体往前探了探，并压低了嗓音，“你炼了一种邪术！”
“我不知道是什么邪术，但显然那种邪术，可以让你吸食女仙！”
“所以呢？”道童也压低了嗓音，表情阴沉。
洛长青道：“我不知你从女仙身上吸食了什么。”
“但明确的是，正是因为你一直胡乱吸食女仙，才导致你的性别，已经开始趋于女性化。”
“啊？”那道童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惊道：“女性化？你是说，我快要变成女人了？”
他急忙回头，用眼神，向老人求证。
那老人似乎也是突然才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露出一种茅塞顿开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洛长青继续道：“道友，你不光是不举，而且随着你病情的加重，你甚至对女仙的兴趣也在减弱。”
“我说的对也不对？”
那道童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对！”
“然也。”洛长青将探出的身子收回，靠在椅背上微笑。
此时，那老人似乎也从十七圣子的下属身份，立刻转变为一名专业的医师。
他终于开口，与洛长青探讨医理，道：“洛小友，老朽虽未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可能性，但，老朽的确为他开出过非常精妙的，能够补偿雄性之威的神药，乃至上神药！”
“按理说调和阴阳，如果他真是你说的那种病因，他应该会渐渐恢复雄风才对，何以无效？”
洛长青道：“恢复不了的，老先生。”
“何解？”那老人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知道自己失败在了哪里，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尊贵的身份，向洛长青一个年轻人，做出了虚心求教的态度。
洛长青道：“一个人被砍掉了手掌，那么再长出来，是五指，还是六指？七指？八指？”
老人不明所以，下意识道：“当然是五指。”
“嗯。”洛长青道：“因为人的身体本来就是那样，所以砍掉的手掌再次复原，也不会是马蹄、鹰爪……”
说着，他用眼神向小道童示意，道：“这位道友是吸食大量女仙后，身体产生了顺其自然的变化。”
“就像是经过漫长的岁月进化中，鱼儿长出了鳃，鸟儿生出了羽毛。”
“这不是病变，他非常健康，所以你给他开出的补药，无济于事。”
那老人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还有这种说法？老朽倒是头一次听说。”
洛长青深深的看了道童一眼，“你的经脉很新，想必已经被砍过头了吧？”
那道童浑身一凛，“这你也知道？”
那老人立刻点头，“砍过了，老朽为他斩断过十三次头颅，令他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