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安排”,也没有纠结他当年的自私,只是用最寻常的语气,让他去休息。
她的通透,让威廉心里的愧疚更甚,却也让他莫名安心。她或许没有立刻原谅,但她愿意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召唤来艾米太太,吩咐好后续照顾海西的细节,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房间。
海西吃了半碗牛奶燕麦粥,精神好了许多。
她不紧不慢的问着男爵府最近今天的事项,听着艾米太太绘声绘色地描绘莉迪亚和凯蒂被法语课程弄得抱头哀嚎的搞笑画面。
门口响起女仆安娜的通报声:“小姐,男爵回来了。”
海西抬眸间,西里斯已经大步入门,将身上都外套丢给女仆,一身寒意,明显刚从诺福克公爵刚刚回来。
海西吩咐艾米太太去准备些茶点,心疼地起身拉着西里斯坐到沙发上,抱怨道:“怎么一夜没回来?托马斯勋爵,这是抓不到爱德华,把你拉去顶缸了?”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西里斯拿起睡袍的外套给海西套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烧已经完全退了,才松了口气,“医师说你得静养三日,不准再费心琢磨那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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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西拢了拢睡袍的衣襟,摇摇头,不费心思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艾米太太将茶点放好后,退出房间,她才追问道:“托马斯勋爵那边怎么说?”
西里斯接过茶,喝了一口,才沉声道:
“嗯。爱德华的处置方案,托马斯已经认可了。索菲亚‘病逝’的消息,三日内就会在贵族圈传开,苏格兰高地的庄园也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任何纰漏。
有爱德华出手,卡莱尔伯爵以为那枚徽章是索菲亚的女仆偷的,我们不过是意外发现偷窃的女仆购买‘堕胎药’,自然不会再追究其他。”
海西对于事态到目前为止的发展,还是满意的:“索菲亚的死讯一旦传出,莉迪亚和凯蒂的事情也就不重要了。”
她皱眉看向西里斯,“托马斯确定格雷伯爵为什么招惹索菲亚吗?是见色起意?还是另有图谋?”
提到格雷,西里斯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摩挲着杯壁,语气凝重:
“能确定的有三件事。第一,格雷知道索菲亚是卡莱尔的私生女,不是偶然招惹,是早有知晓;
第二,他的风流是出了名的,就在大陆有过不少情妇,回英伦后也没收敛,身边的女伴换过好几次;
第三,布莱克上校确实是他的人,这次索菲亚能在女校如此张扬,背后有布莱克在推波助澜,甚至帮着遮掩她和格雷的往来。”
“但他的具体目的,还不能确定?”海西挑眉,精准捕捉到他话里的留白。
“嗯,暂时没法下定论。”西里斯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审慎,“托马斯目前为止没找到格雷直接要挟卡莱尔的证据。他现在要和斯宾塞伯爵府联姻,按说不该冒这么大风险惹出丑闻,可他又确实和索菲亚牵扯不清,还让布莱克帮忙打掩护,实在蹊跷。”
海西皱眉思索:“为了钱?为了权?难道是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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