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原着里的几对眷侣,并未因她的出现,错失本该有的美好情缘。
垂落在裙摆边的手掌,忽然被身侧的威廉偷偷勾住了手指。海西微微偏头看向他,嘴角不自觉漾开温柔的笑意,反手轻轻回握住他修长的手。
这几个月来,冬日的社交季、西里斯的仕途奔波、三四月接踵而至的婚事,让她忙得脚不沾地,难免冷落了这位亲爱的未婚夫,此刻纵容他这几分亲昵,倒也无妨。
典礼后的舞会,热闹程度竟不亚于爱德华当初的婚宴。大抵是麦里屯的乡绅们,本就不受繁复贵族礼仪的束缚,谈笑间多了几分恣意自然,欢快的舞步、络绎不绝道贺的人群,将整场舞会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她自然清楚,威廉素来不适应这般吵闹的环境,早早就同查尔斯提前交代过,为他在二楼安排了休憩之处。
既能俯瞰楼下的热闹光景,又可避开楼下的喧嚣嘈杂。
二人并肩立在二楼回廊的窗前,凭栏望着楼下衣香鬓影、舞步翩跹的景象。
海西侧头看向身侧的威廉,轻声开口道谢:“威廉,多谢你特意赶来参加典礼,连日奔波,辛苦你了。”
最近,威廉事务繁多,海西本以为他赶不及参加典礼,没想到临近中午,他策马赶到了朗博恩,给足了班纳特加面子,也为她撑足了场面。
威廉闻言,转头看向她,栏杆下,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力道轻柔地捏了捏她的掌心,又好似委屈地用力掐了下手指。
“你同我说这话,我反倒不高兴。”
海西心头一暖,又掠过一丝愧意,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承认:“是我不好,这话确实说得见外了,少了几分诚意。” 连日的忙碌,她确实疏忽了他,一句道谢,终究是太过敷衍。
威廉眸光一闪,知道海西心生了愧疚,正是要好处,要补偿的好时机。
他顺势开口:“你明白就好。既觉亏欠,不如今日陪我回庄园住,也算是表表你的诚意。”
随着话语,他的手指轻轻摸索海西的手背,温暖又暧昧,眼眸里充满了期许的味道。
海西抬眸,略带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竟意想不到地点头应下:“也好,这般安排倒妥当。明日正好,我们同西里斯一道回伦敦。”
威廉微怔,先是欣喜她会这般爽快应允,随后眉梢微挑,讶异问道:“我原以为,你会在朗伯恩多住几日,陪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