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郡公爵的往事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她总觉得自己聪慧,能窥透所有秘辛,却不知那些圈子里的事,许多不能窥探半分,会惹来滔天大祸。”
西里斯前倾身体,合理地分析:“达西未来要扩张产业,一年里大半时间都得待在伦敦。伊丽莎白若不能适应伦敦的生活、守好贵族圈层的分寸,往后就只能和达西长期分居,这样聚少离多的婚姻,根本谈不上稳定。
更别说她总这般刨根问底,万一哪天触碰到不该碰的人和事,不仅会毁了自己的名声,还会连累整个班纳特家。
父亲,我每天在伦敦禅精竭虑,不敢行,差错一步,我不能让伊丽莎白的莽撞坏了一切。”
班纳特先生一怔,显然没料到伊丽莎白竟有这般举动,眉头也紧紧拧了起来。的疼爱,终究敌不过对独生子的看重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是我只想着护着她的性子,倒忘了贵族圈层的忌讳,也忽略了婚姻里最要紧的是相守。她这刨根问底的毛病,确实得好好磨磨。”
“只是我还是放心不下,”班纳特先生语气软了些,“伦敦不比朗伯恩,人心复杂,她一个姑娘家,就算住你府上,我也怕她受委屈。”
这是自然。”西里斯接过话头,斩钉截铁给出保证,“她是我姐姐,只要有我和海西在,伦敦那边就没人能让她受半分闲气。男爵府就是她的底气,她不必仰仗彭伯里分毫。”
听到这话,班纳特先生才彻底舒展了眉头,拍了拍西里斯的手背,眼里是全然的信赖:“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你如今撑起了整个家,也把姐妹们的后路都算到了,比我这个父亲想得还周全。”
不多时,父子二人将达西叫到书房。
班纳特先生没过多寒暄,将自己对伊丽莎白的顾虑和底线一一讲明,西里斯也补充了简的婚期安排,暗示达西届时可与彬格莱一同操持部分事宜。
达西对父子二人提出的所有要求都照单全收,不仅当场表示会尽快拿出信托文书,还承诺会多抽时间去男爵府陪伴伊丽莎白。
帮她熟悉伦敦的环境,绝不会让她陷入分居的困境,更会严辞叮嘱她守好分寸、不触碰不该问的秘辛,同时也应下了协助操持简的婚事的提议。
一番谈话下来,双方相谈甚欢,班纳特先生看着达西诚恳的模样,终于彻底放下心,抬手示意他落座,语气郑重又温和:“如此,我便把伊丽莎白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