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要么就只能和你长期两地分居,你选哪一样?”
达西带着皮手套的手掌握得‘咯吱’作响,竟一时语塞。他确实早有扩张产业、布局伦敦商圈的打算,只是没将此事与伊丽莎白的处境做过这般直白的捆绑。
“至于现在就让她来伦敦生活,也不是要立刻把她推入顶级贵族的圈子。”西里斯放缓了语气,解释道,“是先让你领着她接触伦敦中产阶级商人和小贵族的社交圈,让她先感受一下现实的鞭挞。那些圈子里的规矩与算计,比朗伯恩的乡邻相处要复杂百倍,先磨磨她的执拗性子,总好过日后在顶级圈层里栽大跟头。”
车厢内静了片刻,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轻响,西里斯忽然想起温莎晚宴上的空缺,状似随意地试探:“对了,昨晚温莎的晚宴,菲兹威廉伯爵夫人并未出席。我记得她向来是王室宴会的常客,这缺席倒是少见,你可知晓缘由?”
达西握着扶手的指节微紧,舅舅菲兹威廉伯爵对风流韵事,并非没有预兆,他自然知晓几分内情,只是碍于颜面一直假装不知。
可若是搪塞西里斯,却也并不妥当。西里斯与爱德华公爵,托马斯勋爵关系不同寻常,只怕早已知悉内情,如今试探自己,怕是想要确认自己与班纳特男爵府联姻的诚意到底有几分。
他沉吟半晌才低声如实相告道:“露伊莎婚礼当晚,舅母伯爵夫人便知晓了艾拉伯克利小姐的事。舅母恼怒她的一双儿女都瞒着她,伯爵又刻意遮掩,夫人动了真火,便闭门谢客,连王室宴会也推了。”
西里斯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达西的坦诚异常满意。他既没对伯爵府的家丑多置一词,也绝口不提艾拉曾意图诬陷自己为“接盘侠”的难堪旧事,只端起车厢小几上的温茶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个新消息,算是无声的宽慰:
“前天早上,在伦敦圣玛丽教堂,艾拉伯克利小姐与约克郡的大乡绅赛斯威廉姆斯已经完婚,真是可喜可贺!”
达西微怔,显然没料到艾拉的婚事竟落定得这般快,随即反应过来西里斯果然对这件事前因后果一清二楚,刚才若是自己有所隐瞒,怕是也会被他排除在合作名列之中。
他顺着西里斯的话颔首道:“倒是了却了一桩麻烦。”
西里斯轻笑出声:“别人嫁女儿要陪送嫁妆,伯克利家族却净赚1万英镑,怎么能算是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