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等你有空陪我一起去。”
威廉捏了捏她的掌心,眼底满是笑意:“好,都听你的。”
比赛结束的哨声刚落,乔治便主动走到威廉和海西身边,笑着提议:“正好顺路,不如一起坐我的马车回伦敦?”
威廉眯眼,自己这个表弟,可是“不见猎物,不撒鹰”的主,看来还有其他目的。
他低头看向海西,后者从善如流,三人并肩往马车方向走,无数贵族的八卦眼神追随三人而去。
斯宾塞家族的马车内饰设计精巧,处处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和性格:高傲,自信,精致。
车厢里燃着出自‘生命之泉’的清雅熏香,让海西微微挑眉。(‘生命之泉’是海西,西里斯和爱德华一起投资的精油坊发展而来。第10章)
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清雅熏香与海西身上的气息渐渐交融。
“这是‘生命之泉’刚出的‘晨曦系列’熏香,特别适合马车这种狭小空间。”乔治一遍轻声解释,一边垂眸向黄金熏笼里添了几滴精油。
他抬眸间,不经意地夸赞:“说起来,海西小姐用的香水,与这个熏香相得益彰。
前调的蔷薇不艳俗,后调的雪松又压得住甜气,连我母亲都赞,能调出这种味道的人,定是心思精巧,颇具品味的妙人。”
他说这话时,冰蓝色的眼睛温润多情,语气中的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斯宾塞家早就从线人那里听说,香水核心配方可能出自海西之手,他就是想‘引诱’她主动承认。
“斯宾塞夫人自然品味非凡。”海西轻轻撩拨马车窗的纱帘,礼貌地接话,再无其他。
她当然知道乔治的用意,可班纳特家是贵族,哪有自曝“家里做香水生意”的道理?装糊涂才是最体面的应对。
威廉挑眉坐在一边,看着表弟乔治自以为是的‘公孔雀’表演,闲适地整理自己袖口的花边,准备好看他‘大失所望’。
海西偏头向威廉眨了眨眼,给面子的又加了一句,“能调出这种味道的人,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话语情绪不足,平淡有余,仿佛被夸赞的人跟她毫无关系。
乔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不足20岁的姑娘,面对这种夸赞,总会忍不住露几分得意。
连斯宾塞家的年轻小姐,都爱在贵族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可海西却半点波澜没有,连眼神都没飘一下。
他不甘心,又补了句:“我倒好奇,这位调香人是哪家的小姐?若是有机会,真想认识认识。能把‘香氛’做得这么精致,想必也是位优雅有趣的人。”
他故意把“哪家小姐”进一步点出来,就是想让海西接话。
海西不置可否点点头,反而偏头与威廉闲聊:“之前托马斯管家来信,说是挑选了最好的玫瑰花瓣,我们回头也让人做些香膏?”
她直接把话题转到和威廉的日常上,彻底避开了“调香人”的话题。
威廉自然懂她的意思,:“是,这两天想来就会送到伦敦,按你喜欢的方子做。”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把乔治晾在了一旁。
乔治心下一沉,海西比他想的更难对付。
寻常年轻小姐,面对他这样“多金英俊的顶级贵族”的夸赞,再加上未婚夫在场,早就想表现自己了。
可海西却能稳得住,既不骄不躁,又懂得避开陷阱,这份心思,比不少贵族夫人都厉害。
他整理了下思绪,给海西倒了杯雪莉酒,被威廉不悦地直接半路截走。
“斯宾塞家有些兴趣,我们在伦敦也有间香料铺,或许能有合作的机会。”
他好脾气地抱歉,又给海西倒了杯冷饮,试探开口:
“西里斯男爵和爱德华公爵,怕是也有这方面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