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放下手中的刀叉,轻点两下桌面。
“是的,你在餐桌上问出挑拨海西和公爵关系的问题那晚,我就给阿克莱爵士夫人写信。”
“西里斯!我没想”伊丽莎白猛地抬起羞愤的脸颊。
“你没想,但是你做的就是那样的事情”西里斯打断伊丽莎白的话语,不想浪费时间纠缠。
“你觉得我和简,需要需要学习重新做人?”伊丽莎白极力控制声音中的颤抖,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简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慌忙在桌下拉住伊丽莎白的手:“丽兹!别说了!” 她看向西里斯,眼中满是恳求,“西里斯,谢谢你为我们考虑。我们会……我们会认真向爵士夫人学习的。”
伊丽莎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最信任的父亲,这个从小就最宠爱自己的人。
“爸爸,你也这样认为吗?”
班纳特先生疲惫地摘掉眼镜,无奈地劝说自己最爱的女儿。
“伊丽莎白,这不是羞辱,而是一个宽容的礼物。它能让你在未来避免因‘天真’和‘固执’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班纳特先生挥手阻止伊丽莎白接口的话语,“如果有人做出你对海西做出的这几件事情,你能够轻易原谅吗?”
伊丽莎白被父亲的话钉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那不一样。”,却发现昨晚她所有“不服”的根基早已消失殆尽。
西里斯看向班纳特太太,“霍华德公爵府的爱德华公爵和托马斯勋爵等人,明天会路过朗伯恩,后天应该会去拜访公爵和海西”
班纳特太太看向简和伊丽莎白,激动地建,“那正好让她们去见见”
西里斯淡淡地拒绝:“阿克莱爵士夫人会教导她们,该如何做在那之前,她们需要专注于学习。”
班纳特太太被堵了回去,脸上兴奋的光彩瞬间黯淡,只能讪讪道:“哦…当然,当然,爵士夫人教导的肯定是最好的…”
西里斯不再多言,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起身离席。
“记住,这是我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壁炉上的始钟滴答滴答在作响,忙着为10点钟课程的到来,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