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姐姐,布满荆棘的道路,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一定会坚持走下去的。我知道,你一直都相信我,支持我,也一直都有照我说的做,不是吗?你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海西靠在艾西诺多拉胸前,轻声说道。
海西猜到如果没有艾西诺多拉的配合,当年她一定没有那么容易绕过凯厄斯哥哥和马库斯哥哥,顺利催眠阿罗,并直到千年后才被发现。
“是的,亲爱的,我当然相信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不会给你添麻烦。”艾西诺多拉低头看向海西,二人两人相视而笑,那份默契与亲密仿佛无需多言。
海西垂下眼眸,轻声说道:“诺拉姐姐,我想问你一些关于阿罗的伴侣,苏尔庇西亚夫人的事情。”
艾西诺多拉被海西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知无不言:“当然可以,海西。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海西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整个血族都知道阿罗和苏尔庇西亚夫人之间非常相爱,他们的感情纽带坚不可摧。苏尔庇西亚夫人在沃尔图里家族中的地位尊贵无比。”
说到这里海西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而,她却像是血族世界中的一个幽灵,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与身为凯厄斯伴侣的你相比,她几乎就像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禁闭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诺拉姐姐?”
艾西诺多拉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纠结地揉搓着自己的手指:“是的,海西,大家都知道阿罗深爱着苏尔庇西亚,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是那么明显,甚至到了过分的地步。他说害怕苏尔庇西亚受到伤害,所以总是将她严密地保护起来,就像是珍藏着一件无价的珍宝,生怕有丝毫的闪失。”
艾西诺多拉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苏尔庇西亚也非常非常爱阿罗。以至于,阿罗每次离开沃尔图里城堡,她都一副天塌地陷,几乎歇斯底里的样子。”
海西静静地聆听着艾西诺多拉的讲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思的光芒。虽然她对阿罗和苏尔庇西亚之间那如诗如画的爱情故事并不感兴趣,但事情的前后发展却让她背脊发凉,心里对阿罗的忌惮更深了。
如果阿罗那般深爱着苏尔庇西亚夫人,那么在她罹难之后,阿罗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如今一切如初,毫无一丝衰弱的样子。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想法和推测,付诸于口,有些事情,大家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西不置可否地点头,“事实上,我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个上面。诺拉姐姐,苏尔庇西亚真的会为了爱情,甘愿被珍藏起来,与世隔绝吗?”
海西坐起身来,抬头看着诺拉姐姐,轻声说:“如果苏尔庇西亚如此深爱着阿罗,那么阿罗弄来的那些小宠物,她都没有反对不满吗?”
艾西诺多拉看着海西那敏锐而好奇的眼神,不禁轻叹一声。她知道,海西总是能够捕捉到那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这份敏感和洞察力让她既感到骄傲又有些无奈。
“海西,你的心思总是如此细腻。关于苏尔庇西亚是否甘愿被珍藏,这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曾经告诉我,让我平时务必离苏尔庇西亚远一些,因此我和她并不相熟。”
说到这里,艾西诺多拉轻轻叹息道:“她当然表示过不满,但是……不知道,阿罗说了什么,她后来就视而不见了。”
“哈!在家乱搞没关系,出门乱搞就发疯!?还能这样?这一家子真可怕!”
海西不知想到什么,一股冷意从背脊升起。现在她更怕阿罗这个神经病大boss啦。
联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海西追问道:“切尔西平时大多侍奉在马库斯哥哥身边,那么苏尔庇西亚夫人身边的守卫是谁?”
艾西诺多拉伸出手指点了点海西的脸颊,“至于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