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
英格瓦立刻回答:“她的黑暗天赋是隐匿,善于隐藏自己或她携带的人或物。她曾经是拉斐尔手下的奴隶,后来转送给了奥西里斯大人。她痛恨厌恶拉斐尔,应该不可能为他服务。”
阿罗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即将风暴来临前的平静。他站起身,准备亲自前去审问嫌疑人,同时处理掉那个疑似“嗜血魔童”的小东西。
海西虽然身体虚弱不堪,但她仍勉强支撑着站起身,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决:“阿罗,我要和你一起去。为了保险起见,哥哥们不在,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她的目光中既有对真相的渴望,也有对无辜生命的担忧,“另外,我想要亲自去确定那个孩子的身份,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阿罗审视着海西,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难得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海西的坚持,更明白她内心深处那份对正义与公正的执着。她太了解自己的冷酷和凶残了,如果她不在场,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那个小东西都难逃厄运。
他缓缓点头,算是默许了海西的请求,他不想因为这么个小东西让她不高兴。不过,为了避免因为心软,再次让她受伤,阿罗语气中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海西,但记住,你的参与不代表我会改变原则。”
海西点头,朝英格瓦招手,后者立刻上前,将海西抱起,一行人在城堡的阴影中穿行,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命运的脉搏上。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每一个人紧张而肃穆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在大厅中央,黑雾紧紧缠绕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是一个金黄色长卷发,身材高大的女性,与英格瓦长相颇为相似,她的眼中充满了疯狂,恐惧和愤怒。她就是今天这场危机的缔造者。她的身体因黑雾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挣扎。
而在不远处,一个年幼的孩子被德米特里,严密监管着。孩子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恐惧与无助。他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英格瓦将海西轻轻放在大厅左侧的座椅上,又拿了一条兽皮毯子为她盖上。当海西步入大厅,小家伙的注意力立刻被她吸引,用一种天真无邪又略带惶恐的声音问道:
“妈妈,你生气了吗?宝宝咬疼你了吗?”
小家伙的叫声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无助和恐惧,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海西听到这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之前痛苦经历的记忆,也是对生命的怜悯。
阿罗见状,眉头紧锁,他本能地想要让德米特里采取措施让小家伙闭嘴,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他刚准备开口,却被海西抓住了胳膊。海西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阿罗,这样做并不合适。
梵卓家族成员中女性血族已经对小家伙露出了怜悯和怜爱的表情,况且自己也并不想伤害这个小家伙。如果他注定了悲剧,自己会亲手送他走,但不会折磨他,那并不对。
亚力克看到海西的举动,替她捏了一把汗,海西并不了解阿罗长老冷酷和专断,他害怕她惹怒他,没有人能够在他那里有例外。海西看到亚力克想要说话的神情,眨了眨眼,制止了他。
海西转身面向小家伙,她轻轻地嘘了一声,用柔和而坚定的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小家伙虽然年幼,但似乎能感受到海西的善意和意图,他乖乖地低下了头,不再发出声音。
玛维斯听到小东西的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享受这场面带来的快感。她挑衅嘲讽道:“可怜的小东西,你找错对象了。我们的海西大人对嗜血魔童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毕竟灭杀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