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漩涡中继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海西轻轻推开马库斯书房的门,室内弥漫着淡淡的书香与木质的沉稳气息。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给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宁静。海西的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洋,复杂难言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平静。
月光如洗,温柔地倾泻在窗边那架古朴而典雅的钢琴上。仿佛带着岁月的痕迹与故事。海西轻轻地抚摸着钢琴的琴键,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不禁想起了与爱德华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
海西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坐在钢琴前,双手轻轻搭在琴键上,开始弹奏起那首熟悉的《花之舞》。音符跳跃而出,如同泉水般流淌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忧伤,又带着一丝不舍。
随着旋律的起伏,海西的思绪也随之飘荡。她想起了爱德华的温柔与深情,想起了他们共同经历的欢笑与泪水。当她想到爱德华与贝拉之间的纠葛与挣扎,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紧。她知道,爱德华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而贝拉也同样勇敢而执着。
海西的眼眶渐渐湿润,但她没有停下弹奏。长痛不如短痛,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虽然这会让她心痛,但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放下过去,迎接新的未来。
书房的门轻轻被推开,一个身影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海西的弹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没有打扰海西,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陪她一起沉浸在这首《花之舞》的旋律中。
海西的指尖在最后一个音符上轻轻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着,泪水悄然滑落,滴落在琴键上,与音符交织成一首无言的歌。
“哥哥,我的心好痛。”海西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哥哥,你知道兰因絮果吗?”
“兰因,是指美好的开始,如同兰花般高雅、纯洁;而絮果,则是指飘散的结局,如同柳絮般轻盈却易逝。这个词告诉我们,即使开始再美好,也可能无法抵挡命运的捉弄,最终迎来一个并不如意的结局。”
“我果然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好人。我应该逼他选我吗?还是应该直接出手杀了贝拉?然后呢…”海西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接住月光,汇聚于掌中,
“然后在余生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我?会不会再遇到一个歌者?想一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特别的恶心。”
“长痛不如短痛。”海西合掌,月光瞬间消散,“我想我并不是个坚定的人吧。我决定了,要将他赶出我的心。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必须这么做。”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声音低沉:“无论他们会不会在一起,都和我无关了。山南海北,永不相见,各自安好。”
“哥哥,你说是不是该怪我自己挑男人的眼光不行呀。”海西自我调侃道,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身看去,身后却空无一人。海西愣了一下,难道自己刚才感觉身后有人是幻觉吗?
这时马库斯推门而入,缓缓走近海西,抬起海西布满泪痕的脸颊,语气温柔而坚定:“海西,看来你已经知道最近的消息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海西抬手抚上马库斯宽大的手掌,眼泪顺着眼睫滑落,“即使我要去杀掉爱德华和无辜的贝拉吗?”
“当然,和你比起来,他们于我不过是蝼蚁尘埃一般的存在,需要我帮忙吗?”马库斯点点头,语气严肃认真,仿佛海西只要点头,就会立即帮她实现一般。
海西歪头看着马库斯,“不用了,哥哥,我不想再为了这段感情而纠结、而痛苦。我要让自己重新找回那份属于我的自由和快乐。所以…所以…”
海西顿了一顿,颤抖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能出面召唤爱德华来沃尔图里。这样,不仅可以了断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