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厄斯回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烦躁与不耐,“我猜应该是拉斐尔那个混蛋的杰作。”
随后,凯厄斯详细地向众人介绍了一路上的情况,以及他们所遇到的敌人。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将众人带回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之旅。
“我们在到达山谷前,遭遇了埋伏,好在海西和我配合默契……这次战斗中除了罗马尼亚余孽弗拉德米尔和拉斐尔外,那个奈菲尔塔利再次出现……”凯厄斯缓缓开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还有就是狼人,罗马尼亚余孽,这群败类终于堕落到和狼人合作了。”
接着,几个随行的卫士也对沿途的战斗进行了补充。他们描述了与敌人交锋的激烈场景,对敌人的技能和弱点,发表了自己的观点。随后逐个向阿罗展示了自己的记忆。
马库斯注视着阿罗,“我们当初一起杀死了她,为了保险起见,海西让我们将她的灰烬装入秘银罐子中,封印在那个地方。”
阿罗放下德米特里的手,沉思片刻,“看来这个奈菲尔塔利就是弗拉德米尔和拉斐尔复活,封印之地被人打开了。”
马库斯疑惑的看着阿罗,“难道封印之地没有消息传来吗?”
阿罗冷冷一笑,“我之前联络了那边的守卫,那边已经失去了联系。看来弗拉德米尔和拉斐尔这次学会动脑子了。”
凯厄斯粗暴的狠声道:“这世上没有无限制的能力,彻底杀死她的方法是什么?”
阿罗摇了摇头,“暂时我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每杀死她一次,她的能力就会被削弱一层。”
凯厄斯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所以说到底,三个沃尔图里的首领只能坐在这里瞎扯皮,最后还要靠我妹妹吗?”
在海西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后,她终于得以在城堡的柔软床铺上安心休息。当她从沉睡中醒来,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艾西诺多拉那温柔而心疼的脸庞。
“你醒了,我的宝贝。”艾西诺多拉轻声细语,眼神中充满了对海西的疼爱与关怀,“看你累的,以后别再这么要强了,让那些臭男人去冲锋陷阵。”
海西咯咯笑起来,点点头。她知道,艾西诺多拉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妹妹般疼爱,这份亲情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会听从艾西诺多拉的劝告,但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执着与追求,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减退。
“艾西诺多拉,奈菲尔塔利……你知道她的情况吗?”海西突然问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深知,自己与奈菲尔塔利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对方对自己的情况知之甚详,自己却对她的情况却一知半解。
艾西诺多拉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奈菲尔塔利成为血族要比我们早得多,之前她一直生活在上下埃及地区,她是奥西里斯的子嗣。”艾西诺多拉顿了顿,“她声称奥西里斯是她的丈夫,你知道很多时候,血族会将人类转化,作为自己的爱人。”
海西眉头微微一皱。“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我就算是失忆了,也不会对一个有伴侣的男人有兴趣?我觉得那个奥西里斯应该也不是个恋爱脑。”
“当然,亲爱的。我想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艾西诺多拉附和道。“主要是奥西里斯对你太特别了。”说着,艾西诺多拉点了点海西左手上的雪花。
“艾西诺多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海西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无论她有什么目的,我都不怕。”
艾西诺多拉看着海西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欣慰又略带担忧。她知道,海西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全力以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她也明白,海西的这份执着与勇气,正是她最宝贵的品质。
“好吧,我的宝贝。”艾西诺多拉轻声说道,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