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
李昱却不再多言,只是觉得,褪去那身不合时宜的小礼裙,换上简单休闲服的她,终于隐隐显露出几分大学时代那个干净清纯女孩的朦胧轮廓,顺眼多了。
不等许兰舟从这细微的观察中品出什么,李昱便揽过她的肩,直接带着她往外走:“走吧!”
“我们去哪儿?”
许兰舟疑惑地被李昱裹挟着离开。
“机场。”
李昱言简意赅。
许兰舟直到坐上车,车子驶向机场的方向,她还蒙圈:“我们去机场干嘛?”
卖她去棉北么?
“傻子,去机场当然是去坐飞机啊!”李昱轻笑着拍了一下许兰舟的额头。
怎么感觉许兰舟的智商堪忧呢?以后生出来的儿子还能聪明吗?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飞明市。”
是她家乡所在的城市!
许兰舟猛地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男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去……去那里做什么?”
李昱侧过头,用一种“这还用问”的眼神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反问:“我们是男女朋友,去见见你爸爸妈妈,不是应该的吗?”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俊脸逼近许兰舟,眸色深沉,“怎么?是我李昱见不得人,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出手?许兰舟!你这女人还有没有心!”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许兰舟噎得哑口无言。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俊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兰舟就这样被李昱带去机场,又一路带她上了飞机,她一路沉默,飞机起飞后看着飞机舷窗外的云层越来越厚,心情如同这高空的气流,复杂而颠簸,完全被身边这个男人牵入了另一段始料未及的人生航程。
明市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挥之不去。
许爸爸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眉头紧锁,正执拗地挥着手:“不治了!明天就出院!我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再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能把兰舟那孩子彻底拖垮了!”
许妈妈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哽咽:“你胡说什么!医生都说了,这次换的靶向药效果很好,肿瘤有明显控制住了!咱们得听医生的……兰舟前些时候不是说了吗,她换了份新工作,工资比以前高很多,让你安心治疗。”
许爸爸猛地咳嗽几声,急切地追问:“新工作?什么新工作能一下子挣那么多钱?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别是被人骗了,或者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不行,我得给她打电话问问清楚!”
许爸说着就要去摸手机,担忧和焦灼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显激动。
就在这争执不下、愁云惨淡的时刻,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许兰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颀长、气质卓绝、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的年轻男人。
“爸,妈!”许兰舟唤了一声。
许爸爸许妈妈的目光瞬间被女儿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李昱上前一步,姿态从容却又不失恭敬,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悦耳:“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李昱,兰舟的男朋友。”
男朋友?许家二老都愣住了,女儿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还是这样一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病房都亮堂了几分的人物?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李昱的个人秀场。他面对许爸许妈连珠炮似的、带着审视和好奇的提问,家里做什么的?今年多大?和兰舟怎么认识的……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昱态度诚恳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他甚至还主动爆料,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追忆与欣赏:“叔叔阿姨,其实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