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明天拉去废品站。
收拾到中午,西屋总算腾出了一块地方。许挽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简易的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笑着说:“总算有个像样的地方了。”
李昱递过一瓶凉白开,看着她晒得发红的脸颊,有些心疼:“歇会儿吧,下午再收拾。我去看看咱村的地,找村长问问承包地的事。”
许挽星点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你去吧,我们把剩下的杂物归置好。对了,别忘了看看村里的水源情况,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地方,你肯定比我懂。”
李昱应了声,转身出了门。
村长家在村东头,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李昱到的时候,村长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他来,放下手里的木耙:“李昱,你咋来了?你和挽星真要回村种地?”
“是啊,村长,”李昱走到跟前,“我想把村里田地山地都承包了,试试新的种植技术。”
村长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还真打算种地啊?你家就有几亩地你先试试再说吧!种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光靠你们有三头六臂也种不完全村的的地。”
大学生是大学生,但也不是神仙,挥挥手就能种田地了,种田是真辛苦。
李昱坚持要租,还承诺直接给一年租金,还雇村里人来干活结现金给大家。
“这,要是大家都不种庄稼了大家吃啥,估计没几个人愿意,我试试吧。”
李昱把两瓶酒递给村长:“还请村长多帮忙跟大家说说,实在不行有几块连片的地也行。我要是干好了,其他人后边想加入也行。先给大家打个样!”
村长收了酒:“村里倒是有几块连片的地,在村西头,以前是集体的试验田,后来包产到户,分给了几户人家,但那几块地土质不好,收成都不高,那几户人家早就不想种了,你要是想承包,我帮你问问。他们估计能同意的可能性大点。”
“太好了,谢谢村长!”李昱眼睛亮了,“村西头的地离河边远不远?”
“离河边有二里地,不过地里有口井,就是井里的水不多,天旱的时候,得排队打水,”村长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想搞新的种植技术,怕是得先解决浇水的问题。要么修条水渠,要么打口深井,可这都得花钱。”
李昱心里有数,修水渠和打深井都需要钱。
从村长家出来,李昱又去了村西头的地。几块地连在一起,有十来亩,土质确实不好,地里还长着不少杂草。
李昱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手里捏了捏,土块很散,有机质含量不高。他心里盘算着,得先改良土壤,再选合适的种子,这样才能提高产量。
回到家时,许挽星和几个大舅哥已经全都收拾好了,李妈还给大家做好了午饭,再有李昱刚拎回家的肉煮上,别提多香了。
几个大舅哥吃完都不想走,跟着亲妹夫混一天吃三顿!
“村长说村西头有十来亩连片的地,那几户人家不想种了,他帮我问问承包的事,”李昱边吃边说,“就是水源有点问题,得修水渠或者打深井,需要钱。”
许挽星想了想:“下午去实地看看。按照之前的规划我们要投入不少钱,我们的存款不知道够不够。要不问我们爸妈要点?”
这些年挣钱陆陆续续给家里汇钱,不过看两边爸妈都是节省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善估计都存着不舍得用呢。
这时候急用钱也难怪许挽星想打主意到爸妈身上。
李昱摇摇头:“不用,我们爸妈都是不同意我们回村,再跟他们借钱,他们肯定更生气。我明天去县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找银行贷款。现在政策不是鼓励农民搞生产吗?说不定能贷到款。”
现在贷款应该不难。
几个大舅哥看两人说完正事才默默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