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且不论,但知道内情的人,似乎都不希望她再露面。”
王五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头儿,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这事不能按寻常海捕逃犯来处理。”张三眼神闪烁,透着公门老吏的精明与冷酷,“赵捕头要的是‘干净’,是‘彻底闭嘴’。咱们得先把情况摸清楚了,她如今家里什么情况,男人是干什么的,有没有同党,都查明白了,再悄悄给赵头儿递消息。务必一击必中,不能让她再跑了,更不能走漏风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狠厉:“赵头儿说了,必要时,可以‘便宜行事’,就算动用些非常手段,惹出点‘意外’,也有他兜着。只要结果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王五打了个寒颤,立刻明白了“便宜行事”和“意外”意味着什么。这已不是简单的缉拿,而是灭口。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问,只是点头:“都听头儿的。”
张三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王五:“把这讯雀放出去。就按约定的暗语写,‘货已见,成色旧,待验明底细,即呈上。’发给赵捕头私宅的那个地址。”
王五接过竹筒,起身匆匆走向后院。
张三独自坐在角落里,又抿了一口烈酒,目光投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这个平静的小村庄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高手?玄字级?那都是过去式了。
如今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村妇罢了。只要他们计划周密,动手突然,任凭宋歆辰以前多厉害,现在拖家带口,就是最大的软肋。
他仿佛已经看到丰厚的赏金和赵捕头的赏识在向他招手。
没过多久时间李昱家的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