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的眼神冰冷如腊月寒潭里的冰棱,没有丝毫温度,死死盯着红衣武者,语气坚定而凌厉:“擂台之上,生死有命,胜负在天。既然敢踏上台挑战,就要有承受失败后果的觉悟,输了就是输了,现在想坏了对战区的规矩插手,不觉得太晚了吗?”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击,节奏均匀,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若是你们敢越过半步,休怪我剑下无情,到时候,就不是只伤一人这么简单了。”
话语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没有丝毫掩饰,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让红衣武者浑身发冷。
红衣武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手指着姬剑云,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喉咙里像塞了团滚烫的棉絮,又干又堵,满心的怒火与不甘,却被姬剑云身上的气势死死压制,连发作的勇气都没有。
他身后的蓝袍武者,脸色同样惨白,指尖都在发颤,悄悄伸出手,拉了拉红衣武者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无奈:“算了,别冲动,咱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硬拼只会白白送死。等回去禀报军团长,自有军法处置这小子,咱们现在只能忍。”
四人交换着怨毒又无奈的眼神,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咬着牙,两人架起昏迷不醒的雷蒙德,另外两人在两侧护着,银甲碎片拖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在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对战区,背影佝偻得像被寒霜打蔫的芦苇,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再看到黎安澜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
黎安澜缓缓跃下擂台,身形轻盈如燕,玄色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衣料上沾染的零星火星早已熄灭,只留下几个淡褐色的焦痕,像墨画上不慎溅落的泥点,非但没有破坏他的气质,反而多了几分历经战斗的沧桑感,更显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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