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仁厚。”
“大嫂,这只是后世少数人的一个笑谈,当不得真,大哥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天相处,小弟还能不清楚么!”
“冤枉人的事,笑谈也不行啊!”长孙皇后皱眉,问道:“二弟,有没有办法,在后世为二郎洗刷掉这个冤屈!”
“到时我找些水军多刷点事实为大哥正名!”
长孙皇后不知道这个水军是什么军,也不知道李耀的话中意思,还是致谢:“有劳二弟费心了!”
“花些钱就能办到的事,小事一桩。”
“二弟,雉奴……”
说话间,杨婕妤抱着小金山匆匆而来。
“李郎君,可是囡囡有什么不妥之处?”
虽说长孙皇后交代了只是复诊,杨婕妤还是很担忧,要得到李耀的亲口确认。
李耀宽慰道:“婕妤嫂子不必担忧,只是一个康复检查,确认小金山完全没事了,咱们也能安心不是!”
“没事就好!”
杨婕妤松了一口气。
“小金山,二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恩呐!”
李耀抱过小金山,道:“大嫂,婕妤嫂子,我们走了!”
“好!”
“有劳李郎君了!”
长孙皇后和杨婕妤送别李耀和小金山。
回到别墅。
李耀困了。
而小金山则是精神斗擞。
李耀只好放动画片让小金山看,关好门窗,倒头就睡。
…………
清晨。
李耀醒来时,感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感觉身上湿漉漉的。
睁开眼。
小金山抱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另一边的雉奴一只脚压在肚子上。
一摸,一闻。
好家伙。
满是尿味。
这兄妹俩,都尿床了。
李耀抓了抓鼻子,有些苦笑。
这不会照顾小孩啊!
是不是整个宫女来?
小金山被动静吵醒,脆生生地叫道:“二叔,我嘘嘘在榻上啦!”
“尿了二叔一身,小金山真棒,咱们去洗澡澡!”
“恩呐!”
李治也醒来,羞红着脸,道:“二叔,我明明上的是茅厕……”
“没事,小孩子尿床很正常!”
李耀刚安慰了李治,信息来了。
是秀英来上班了。
来得正好。
李耀去开了门。
秀英提着两大袋早餐,还有一些肉菜面条。
小金山甜甜地叫道:“秀英阿姨!”
秀英之前照顾了小金山几天,小金山对秀英很亲近。
“咿呀……”
秀英见到小金山,也是非常高兴的。
“秀英姐,小金山尿床了,麻烦你带她去洗澡换衣,这个叫魏善(为善),他是个男孩子,他爸妈想要的是女儿,一直把他当女孩子养。
金山和魏善是表兄妹!”
李耀三言两语就为秀英做了一番解释。
也随口给李治取了个新名字。
秀英带着小金山和雉奴去洗澡了。
…………
朝臣们都看出来了。
今日陛下有些反常。
总是时不时地撸起袖子,抬高手臂。
“莫不是陛下患了什么病症,需要抬高手臂来缓解疼痛?”
开始的时候,朝臣都是这般认为。
“陛下看上去不象是有病痛在身,反而精神斗擞!”
“既不是病痛在身,陛下这般怪异举动,究竟为何?”
“难不成是中邪了?”
朝臣们无不是在腹中揣测,一个个朝臣脸上流露出来的,无不是狐疑和不解。
实在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