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二凤偏偏就喜欢程咬金这副粗鄙的态度。
二凤在一本奏折上写完批阅,看向程咬金,笑着道:“昨日酒瓶卖的钱,是不是得分我一份?”
程咬金一听,忙舔着脸道:“陛下,这些小钱,入不了您的眼,您可莫要跟臣开玩笑了!”
在卢国公府,每一头牛的意外死亡之后,二凤都能吃上新鲜的牛排。
这件事,君臣心照不宣。
一头牛,老程吃大头,这笔买卖,自然乐意做。
可酒瓶是自己的,陛下伸手,那就是从程咬金的身上挖肉。
这黑厮怎能不急!
程咬金并不是贪财。
追随程咬金四下征战而阵亡的袍泽家眷需要照顾,程咬金的日子一项过得紧巴巴的。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相信,堂堂的卢国公府,还欠着外债呢!
卖酒瓶,等于凭空掉下一大笔钱。
这笔钱解了程咬金的燃眉之急。
领军大将自掏腰包照顾阵亡将士的家眷,在很多时候,会被上位者认为是在收买军心。
一旦以此论罪,后果不堪想象。
幸好,二凤是马上天子,心胸足够宽广,也足够自信。
照顾阵亡袍泽家眷,给伤残兄弟养老,这是人之常情,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会这么做。
二凤对此不但不芥蒂,反而持鼓励态度。
麾下大将得军心,领军征战才能上下一心无往不利。
二凤有十足的自信,任何人在他的手里都翻不出浪花。
“行了,别叫穷了,财不外露,别到处嚷嚷拉仇恨!”
二凤只是跟程咬金开个玩笑,并不是真要他的卖酒瓶钱,虽然这笔巨款他也很心动,毕竟国库空虚,哪哪都要钱。
二凤不会要钱,敲打一下程咬金还是很有必要的。
“臣谨遵陛下教悔!”
二凤的敲打,程咬金欣然接受。
这是态度问题。
程咬金端得正。
“咕噜!”
二凤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程咬金见状,咧嘴道:“陛下常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俺老程也未吃饭,正好陪陛下用膳!”
这厮对二凤的语录,用起来得心应手,也把二凤架了起来,不吃饭都不行了。
“你这黑厮……”
二凤气恼,正要传膳。
王德又来禀报:“启禀陛下,赵国公、河间郡王、英国公、梁国公、鄂国公、许国公等人求见!”
“传!”
二凤白了程咬金一眼。
程咬金缩起了脑袋。
二凤第一个念头,这些人的到来,很大可能是程咬金卖酒瓶引来的。
程咬金也以为是这样的,故而感到有些心虚。
“臣等拜见陛下!”
长孙无忌、李孝恭、房玄龄、李??、尉迟敬德、虞世南、秦琼、高士廉等文臣武将一起来到显德殿。
“免礼,坐!”
“谢陛下赐座。”
一群文武大臣坐在锦凳上,全都是半个屁股挨着,像程咬金那般坐得端正的人,一个都没有。
不对。
程咬金这黑厮,在众人进入显德殿时,已经缩回了半个屁股。
“诸位爱卿……”
二凤正要问群臣的来意,张阿难匆匆走来,在二凤的耳边轻声道:“陛下,李郎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