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壮指向二八大杠,这是想要骑车了。
嗨,早上怎么忘了再买辆自行车了。
李耀搂住大壮的肩膀,道:“壮,自行车我还要用,你再去铺铺路,三蹦子就快到了!”
没办法,李耀只能这么忽悠大壮。
“恩呐!“
李大壮又去修路了。
“等赚了钱,得买辆挖掘机!”
李耀嘀咕着热了几个包子吃了。
冷却时间已过,得去大唐了。
“带什么东西去呢?”
看着昨日购买的一大堆东西,李耀陷入了沉思。
…………
二凤一晚辗转难眠,早朝时,两只熊猫眼,哈欠连天。
陛下的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臣,魏征,劝谏陛下,莫要沉迷于女色!”
魏征这个铁头二愣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偌大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震慑得目定口呆。
这特么的,这种事,是能公开在朝堂上,公然指着陛下的鼻子喝问的么?
陛下不要面子的吗?
特么的,你丫的想死,可别溅老子一身血。
魏征边上的朝臣,无一不是悄悄地往外挪一挪,免得被二愣子的晦气沾染上。
二凤果然被激怒,喝问:“魏征,你竟敢如此辱朕,该当何罪?”
二愣子魏征丝毫不惧,昂首道:“忠言逆耳,臣,何罪之有!”
卧槽!
魏铁头牛逼。
朝臣们纷纷给魏征点了个暗赞。
“你,你,你……”
二凤指着魏征,话都说不出来了,想让人将魏征拉出去砍了,可残存的理智让二凤拿魏征没办法。
拿魏铁头开刀?
不听谏言,枉杀谏臣。
这还怎么当千古一帝?
好家伙,千古一帝这个称号,无形中成为套在二凤身上的枷锁。
大舅子长孙无忌出言解围:“凡事讲究证据,魏大夫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陛下扣上一个沉迷女色的帽子,未免有失偏颇。”
魏征瞥了长孙无忌一眼,高声道:“外无战事,内无灾荒,若非女色,陛下何至于此!”
这话,颇有道理。
而且,死无对证。
陛下总不能摆出证据,说昨晚没有大战三百回合。
就算摆出证据,也要有人肯信。
此局无解。
长孙无忌闭了嘴,再为妹夫开脱,搞不好会把自己和妹妹拖下水。
二凤气得鼻子都歪了,就在他忍无可忍要暴走的时候,张阿难及时朗声道:“退朝!”
朝臣们识趣,齐刷刷地高声喊道:“恭送吾皇!”
今日的朝会,就这样尴尬地落幕了。
出宫的路上。
朝臣们避开魏征,视他如洪水猛兽。
魏征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对旁人的行为视而不见。
朝会所为,已超过魏征预期,接下来,就看陛下的心胸,够不够宽广了。
“我必杀了这厮,杀了这乡野匹夫……”
二凤的怒火没有随着早朝结束而熄灭,反而越积越深,回到立政殿,还在骂骂咧咧。
长孙皇后惊问:“二郎要杀谁?”
“魏征这匹夫,公然在朝堂上辱我沉迷女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非杀了这匹夫不可!”
二凤的鼻孔一张一合。
长孙皇后听了,没有和丈夫同仇敌忾,反而笑道:“恭喜二郎!”
二凤一愣,随即怒道:“魏征匹夫如此辱我,观音婢,你却恭喜,是何道理?”
长孙皇后不慌不忙,握住丈夫的手,柔声道:“二郎,主明则臣直,今魏征敢于犯颜直谏,皆由陛下明察之故,怎可不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