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号,却不得回应。
听得一阵脚步声,胡僧赶忙趴在塌下。
“砰!”
本就如履薄冰的农夫见着榻上凌乱的模样,脊背发凉,接近窒息。
士卒见此状,亦是眉头紧皱,面色极为难堪。
“儿啊!”
农夫嚎陶大哭,张臂紧紧拥着女儿,声泪俱下。
一僧人急忙解释道:“主持住所在此,我————我一直守在院外,未敢分神————”
听此,士卒们在屋内翻箱倒柜,搜罗着人影。
待到一士卒的鞋尖触到圆球,遂俯身一看,大手一挥,扯着纱衣,将胡僧硬生生拽了出来。
“罪过————罪过呐!”
“我罪你娘!”
士卒将刀抵在老僧的脖颈处,后者一时哑然,顿时不敢抽动。
沉敬仁得知擒拿住了寺庙主持,遂快步入寺,扫了眼堂内十馀名跪着的僧人,向着正中的老胡僧,质问道:“这寺中可还有藏人?!”
被拽住衣襟的老僧唇舌颤动,无措摇着头。
“将军,两座仓内,除去————八万石粮食外,别无他物。”文吏轻声说道。
“八万石?”
沉敬仁甚至以为是自己一时幻听,待到文吏深深点头,这才偏首瞪向老僧。
“掳来的妇孺皆在何处?!”
“贫——贫僧不知呐!”
沉敬仁松了手,转而拔出了长剑,挥向老僧的臂膀处。
“噗!”
血淋淋的右臂滚在地上,老僧面目狰狞,汗如雨下,嘶声嚎陶着。
沉敬仁又挥剑指向另一年长僧人,问道:“你可知在何处?!”
“贫————贫僧知!知!!”
带有温热鲜血的剑尖顶在脖颈处,僧人裆部一湿,颤声应道。
“走!!”
一旁的武士直将僧人拽起,令其带路。
僧人嚅了嚅嘴,摆臂指向铜佛,说道:“在————在此处。”
武士怔了怔,押着其来到佛象后,只见僧人推动了砖石,暗门冉再打开。
见此一幕,沉敬仁提醒说道:“勿要走在前面,押着这些秃驴做盾。”
“诺!”
架设在暗道两侧的火光尚未熄灭,黯然摇曳着,武士蹑手蹑脚之馀,还不忘续上焰火。
蹒跚行进了数十步,一道厚重大门挡在众人身前,武士推门而入,咽了咽喉咙。
面对这琳琅满目的金银山软,十馀士卒入内后,一同僵在了门,一边感叹惊愕,一边辱骂着僧人。
他们此生都未曾见过如此多的珠宝,要说丝毫不心动,那定然是假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非有军官在旁督看着,保不齐已有士卒揩下玉器,将金银装入包袱,一走了之。
“将这些财货搬空后!世子按功行赏!若教我看见有人私自隐匿!依军令斩首!!”沉敬仁高声吼道。
“诺!!”
听得有封赏,部分怀有心思的士卒暂时按下躁动,井然有序的搬运着金山。
待到愈发的士卒精神斗擞的来回穿梭于地道中,将财物搬离出去之馀,隐隐约约中,听见一阵嘶哑的唤声。
耳聪军士贴着石墙,止步不前,前后的同袍出声催促,其不为所动,令其噤声。
军士前后游离,摩梭着凹凸不平的壁面,见着有一规整的方正石槽,旋而伸手压向暗格。
“咔嚓”一声,染了玄色的暗门一震,嘶哑的声响愈发清淅明了。
军士推开了门,见着屋内的情景,饶是见过尸山血海,也难免干呕了起来。
一名名赤裸裸的妇人被链在壁墙前,声嘶力竭的梗咽着,地上一团团污秽,腥臭扑鼻。
除去妇人女子外,十馀名少男少女被关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