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臣僚说,可对长子说,不可对诸子说,其中分寸,需要把握。
至于如何料理司马家的后事,如何处置,此番,还待斟酌商榷,若是听取刘义符所言,自是同姚氏般善待安置。
对此,刘裕已见得了成效,便是羌民的温顺。
刘义符起初也不全是心善,为了养仁望才故意劝谏刘裕安待姚氏,他是得后世之鉴,方有此觉悟。
唐太宗擒窦建德后,因其深得河北名望,故不愿斩其首而彰功名,奈何李渊不听劝,非要其死。
结果可想而知,河北士庶豪强及其旧部见李唐此举,人心漂浮不定,刘黑闼起兵反叛,履破唐军,联合突厥,半年间便收复失地。
一盘好棋下成这般,最后还需太宗领兵平定,为老爹擦屁股。
姚泓或不如窦建德更得人心,但也相差无几,加之羌人占比实在过多,若刘裕执意押送其至建康斩首,保不齐也会有哀兵殊死抵抗,凭白增贴损耗。
人心一旦失去,再收回可非易事。
刘义符不愿猛然大动干戈,不分“青红皂白”的清理佛门,亦是因其过于在乎人心,徜若那一众高僧们还有所底限,迫于刘裕的威望有所下收敛,确是有些棘手。
但既然已下了决断,刘义符自不会优柔两难。
无论杜氏是否有意诱引他瞩目佛寺,悄然退于幕后,已然不重要。
京兆之内,何人能,敢掀起风浪,明着忤逆?
既意欲向士人立威,揽权,亦可借此杀鸡做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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