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馀名骑士的架势,单是看一眼,颜延之便心中了然。
初在柏谷、洛阳时,供以麒麟军武备的甲铠军械等皆是他征募工匠,亲力操办,此下虽微有不同,但那瑞纹闪现,熟人皆知。
自匈奴堡一役,这支甲骑愈战愈勇,从未有过败绩。
扩新军一幢两队后,但有一众老卒肱骨作基石,及刘义符自行创立的一套治军体系,加之赫连昌、泾北之战,俨然又是一次蜕变。
骁勇锐士光靠操练、堆砌甲械是远远不够的,练精兵的路子从未变过,无非是于战中厮杀存活,优胜劣汰。
几番仗打下来,自然而然就成了精锐,除此之外,常胜之军,免不了散发一股锐气。
此般气质于外难以看出,可要近前相处,其一举一动,都与各地守卒、常备军天差地别。
车队越发接近,领首者的队主本想出声呵斥,令那停于驰道旁的马车避让。
话还未说出,便见颜延之正面无声色的看着自己。
队主怔了怔,脖颈前倾,眺望了数刻,确认无误后,遂翻身下马,快奔上前。
“颜公!”队主拱手作揖道。
经此一礼,颜延之不再看向车乘上装载的帛玉,打量着眼前的队主,顿觉有些熟悉,问道:“你可————姓李?”
“颜公还认得仆?”李七惊愕之馀,则是欣喜报上名讳。
颜延之见两载前的瘦弱小卒,已是膀圆腰粗,身披玄甲,威武凛凛,又擢为队主,难免有所慨然。
“颜公是——有棘手——才停于道旁?”李七压着桑,平声问道。
“潼关驰行至此,不过于半途休憩半刻。”
谈论几句后,颜延之直而问道:“你们这是在作何?”
闻言,李七笑了笑,说道:“是——世子为薛娘子下的聘礼,令仆等护送至平阳。
“聘礼?”颜延之眉眼紧皱,故问道:“主公已定姻亲,何来聘礼之说?”
“仆——仆不知。”
“罢了,你自去吧。”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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