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才安下心来,放眼望去。
一家三口看着混入其馀田亩的刘义符,瞬时无言。
“走了,愣着做甚?”
“我好似——————走眼了。”
二人未多做停留,将捆麦摆放在栈车,一齐离去。
忙碌了半个时辰后,刘义符遂又往蓝田驰去。
麒麟军扩充后将近千馀人,现今几番交战,弥补了百馀阙员后,也不过八百馀人,恤田,赏田皆是拨在蓝田周遭。
在巡视一番过后,城内外的人影又稀疏了些许。
往前刘裕拨给他数百顷,现今也无甚好分,一郡之地空出的田亩多达千顷,————
甚至数千顷,可供他安置分均是够了。
地多人少,即使是良田,亦会有所跌价。
兜兜转转后,刘义符来到魏良驹的三百亩授田前,看着七八名庄客于麦林间攒动。
现下魏良驹擢为军督护,宋凡任军主,兄弟两人相匹,驱使麾下也有了默契,磨合的好,他也无甚好调动。
只不过前日赵易入丞相府奏对时,于他,于刘裕面前提了一嘴,想为侄儿赵回谋一幢主。
刘裕无意插手他的私军,未表态。
刘义符细数其战功斩获后,允了。
有勇略,还懂些兵法,识得经典,单此三点,就足矣他栽培,更何况赫连昌被他射到半身不遂,不知当下痊愈否。
既要设府兵,均田,大可从己身做起。
麒麟军老卒,赵玄的那一幢人约有三队,三四百馀,征战一年半载后,其一人至少分有两百亩,于蓝田安身扎根。
进展快些的,妻子都怀有了身孕,或是已将亲族父母接来,安置在城内外。
起初赫连昌渡河南下时,麒麟军悍勇难当,也是因家眷就在蓝田,故而刘义符令陈泽布防拒马,以免其向西遁走。
军中的新族,以及赵氏的子弟兵,也或多或少有百馀亩田,前者四百人的粮饷照发不误,后者的则暂发一年,明岁自给。
待今岁割获有了收成,其养活自己、军需,养活家眷、战马、甚至乎庄客、
略微武装部曲也并非难事。
百亩良田已顶的上两百亩荒田,刘义符是在深思熟虑后,才让郭行颁布号令,每户人口不齐,可按男女、老幼增授。
其中的度,刘义符自认为把握的极好,尤其是生育这一点,每家生一新儿,可至县署领钱粮,生二男丁以上,则可加增授田。
非是他偏重男儿,府兵兵源,本就是抽户中最具材力,也就是壮硕男丁入伍。
他授予麒麟军新卒的田,半数是世田,半数是户田,前者是可继承于后嗣,后者是按一户人口多寡而授。
一道道律令,让蓝田县吏忙的不可开交,好在郭行寸进匪浅,又是麒麟军老人”,调度妥当,公正。
数日间,府兵制已在蓝田实施,目前来看,并无不妥,反倒是感恩戴德不已,毕竟以往的大丘八哪能有这般待遇?
尤其是安定一幢骑士,听得刘义符要分授百亩田于他们,规制也不听,乐呵大喜的跪拜行礼,也就是他佯怒呵斥,这才止住。
思绪着,刘义符笑着看向田亩劳作的军士、农夫、庄客。
兵农才是国家的基石,徜若府兵彻底在关陇扩行开来,节省一大笔钱粮不说,又能令这些军士彻底脱产,拥护。
届时庙堂山林有虫豸作乱,府兵是会受虎符调遣,还是受他家的恩惠?
当然,刘义符还是会有所保留,过于崇武、抑武皆是不可取,若是蓝田一众军士互相同姻,喜结连理,铁板一块,两代人过后,统帅者多半是要被架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若能在十年间一统天下,府兵便可裁撤,再行转用募兵,以操练精军以主。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