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难以久支。”刘义符忧声说道。
不出变故,这近万兵马坚守月馀时日应当不成问题,但赫连勃勃非等闲之辈,又御驾亲征,夏军攻势猛烈,只怕守军尚在力战,城墙却要先塌了。
泾阳本就不是险要坚城,勉强算作水道要口,甚至不比经过重修,新建三座钩锁垒的柏谷坞。
柏谷坞地处险要,大军途径洛阳时,刘裕亲自观摩地势,指点要处筑垒。
若是在其离去前,于泾阳城中也筑垒堡,想必此时泾阳的处境会明朗的多。
四万兵马攻城,就似如手无寸铁的青壮对上身着铁甲的孩童,或许还能依靠着甲胄挣扎,迟早要为其所破。
届时沉林子、索邈等数万军民被围困之中,孤立无援,定是要承受赫连勃勃及夏军积蓄的怒火,城破战后要是能寻到残躯,都已是万幸。
“世子勿忧,荆州援军已入防京兆,八千馀守卒,应当能坚守半月。”王修平静说道。
对于战情他已无先前上心,言语中,明了提醒着刘裕的动向。
将后的策略部署,已无需他们这些不知兵事的文僚来操心。
两战过后,不单是王修看清了自己,诸僚属,京兆父老亦是。
照着兵书上章法言语几句并非难事,可要自投身于沙场,完全又是另外一码事。
士人惜名,更惜命,既然多做多错,不如不做,听命行事才最为稳妥。
相比于众人的淡定,刘义符却不愿将万千棘手之事托付于一人,哪怕是刘裕。
危急之时最能磨练心性,也最能领悟经验,居安思危的道理。
“陇右战报,上邽虏军攻势暂缓,那王买德好出奇兵,不得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