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怒声回荡在堂内,无人敢进言,皆深怕被当作了出气的肉桶,毕竟已有了不少先例,文武们只得面露惊恐之色,相继匍匐在地。
赫连勃勃雷厉风行的步至左列的中年文士身前,手中还握着案几上用于割肉的短刀。
“陛————陛下————”
不等文士言语,刀已挥至其面前。
“噗!”
“噗!”
两瓣耳朵完好无缺的被赫连勃勃挥刀砍下,握于掌中。
文士剧烈颤斗的手抚着脸颊,渐渐往上,温热的血染红了手,浸了衫袖。
稍顷,他便因失血而晕厥,重重的倒在地上。
“扑通!”
后排的儒士见状,将头牢牢的扣在毛毯上,腰连带着股呈犄角之态,卑躬至极。
“你告诉朕!熟谁可继朕之江山!!”赫连勃勃转身至右列,向着满是胡茬的匈奴将领怒道。
“陛——陛下,臣————臣以为太子可继承。”将领颤声答道。
赫连勃勃听后,将断耳递交于其手中,说道:“你听得清朕说话,先前不答是因耳背,将这双耳吃了。”
将领怔着接过还长有灰白毛的断耳,心一凛,咬了咬牙,猛然将其塞入嘴中。
“唔嗯————”
他想不用咀嚼一口咽下,可却因一时噎住了。
赫连勃勃观其窘态,大笑起来。
“哈哈!慢着吃。”
说罢,他还亲自从一旁的食案上拿过酒壶,递给胡将。
“唔————谢————陛下。”
待胡将面色扭曲的将双耳咽入腹中后,赫连勃勃回身至首位,怒道:“朕告诉尔等!无人可继朕之衣钵!!”
怒声过后,赫连勃勃再而正声令道:“尔等即刻备齐粮草!点齐兵马!朕自亲征!!”
众文武缓过神后,听得赫连勃勃要御驾亲征,陷入沉思之中。
先前不是没人进谏赫连勃勃亲征,即便赫连不退,如此僵持下去,国库馀粮便要挥霍一空,届时进退两难。
往前夏军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皆是在赫连勃勃统帅之下如今王买德克略阳攻天水,掣肘晋军,赫连勃勃举大军亲征。
战事顺遂,一月克长安也并无可能,若御驾亲征无用,倒不如早早北归。
夏雄踞一方,来日再图谋关中便是。
众臣思索过后,方才敢抬眸看向赫连勃勃。
眼前这位君王也就只有在兵事上能让他们安心。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