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拟。
3
“既如此,可再增派些人马————”
“若征调太多,反倒要弄巧成拙。”刘裕摇头道。
两人自渡口并肩行路,要是身旁无一名名侍卫伴随,恐会误以为是同乡庶民,久别一见而谈心。
“唉————听闻袁士深犯了头疾,彭城内又传来主——豫章公的病情,加之刘公的病,屡生事端呐。”
听着赵伦之隐晦的诠述着忧虑,刘裕正色道:“车兵那一胜,已惊了蛇,我此去不会太久,事情顺遂,年中便可南归,江淮,需道怜、怀慎与你等坐镇,朝中的变动防碍不了大事。”
赵伦之连连颔首以应。
刘裕看着土路两侧消瘦的民夫,说道:“北伐初至今将近两载,税赋沉重了些,也是无可避免之事,此役过后,关中需休养,后方也需松弦,不可压的太紧。”
刘裕所言的加税,其实并不算多,徜若战事再持续一载,将国库的积蓄挥霍一空,便只能如此。
仗打的是后勤,打的是国力,前线将士在流血,后方百姓也在流血,无非多寡之别。
赵伦之点了点头,叹声道:“那小子委任地方,治政不学我,却学怀慎,年轻人刚直,气性大————”
赵伯符剿蛮有功不假,但却在竟陵行暴政,使得郡县吏员对其畏惧如虎,自请免职者亦不在少数。
要说对待一般的佐吏如此也就罢了,文吏、县吏已然算是地方朝廷的小官员,本身在地方就有着家底,关系等。
刘怀慎虽严苛,可也要看看权值辈分,人家是刘裕亲”弟,是起势的老前辈,且还姓刘。
赵伦之是外戚,权贵显赫不假,但赵伯符只是其子,一太守而已。
弹劾不了你父亲,难道还弹劾不了你?
“茂度。”
“仆在。”张茂度近前作揖道。
“士深需养病,诸事难以顾拂,这些时日,皆是茂宗统领朝纲,调令已在途中,你准备一二,赶赴建康。”
“唯。”
话音落下,张茂度不动声色的拜别刘裕,再而匆匆离去。
相谈了半刻钟后,刘裕已同赵伦之、张茂度行至备好的大船前,令一众侍卫收拾好行囊”,纷纷再而登船。
见四周再无外人,赵伦之恳切道:“主公不妨留在襄阳歇一日,明早再起行。”
“陇右危急,不可再眈误战机了。”
刘裕并未多言,再而挥了挥手,在赵伦之的自送下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