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血肉。
有的骑兵直接被捅落马下,被马践踏成肉泥,有的被矛尖顶起,半挂于空中,有的矛枪贯入马身,令其高声嘶鸣,侧倒在地。
在对冲之下,兵器自是越长越好,手持剑盾的重骑霎时间处于劣势。
两军后方的骑兵为了不撞到前列的同袍,渐渐缓速。
“贴着胡虏杀!!”各军官高声呐喊道。
晋骑在血气奔涌下,纷纷紧贴着夏骑,几乎就差拥在一起。
槊矛挥舞抵挡,在极近的短兵相接之下,剑盾的优势才体现出来。
刀剑一下下重重劈砍而出,夏骑只能以柄身作抵挡,刚一抬手还击,又被铜盾轻易抵挡住。
傅弘之双手持大槊,毫无顾忌的杀入敌军阵中。
霎时间,两军战的难解难分。
夏军轻骑为防误伤友军,纷纷往半空中拉弓搭箭,欲阻挡晋骑后方,奔涌而至的步卒。
刀盾戈往骑军左右压进,弓弩手协同在后,与夏军对射。
“咻!!!”
比羽箭要粗长足足一圈的弩矢,以及长弓的优势,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淋尽致。
那些身着皮革软甲的轻骑根本遭受不住矢雨,纷纷被射翻在地,阵线瞬时间被空出了十馀部。
甲士举盾墙列而进,枪戈、弓弩手压近,渐而将两军冲骑围入内侧。
叱干衡挥舞长槊,却为盾所挡,他使出浑身解数,直刺毫无防卫的马首。
“噗!”
骑士重心不稳,栽倒在地,还未起身,便被铁槊贯穿脖颈,了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