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刘裕听后,已知刘义真是何做派,当初途径广陵时,便盯着那乐姬入了迷,见着姚氏,又怎会忍得住?
对于刘义真的偏爱,刘裕也不愿多加指斥。
寻常士人家的妾室,用于招待宾客已屡见不鲜,姚氏姿貌绝伦,刘裕确是舍不得,加之其又是秦室宗亲,姚兴从女,身份远非侍妾比拟。
刘裕坐下用餐后,刘义真面露喜色的入了堂,他未先观察前者的神色,而是先看了眼姚氏。
待到他向刘裕请安时,喜色凝固在脸上,僵住了。
“父——父亲。”
“可见过你姨母了?”刘裕淡然问道。
“见了。”
“到父亲身旁来。”刘裕并未出声怒斥,反是温和拉过刘义真,说道:“为父似你这般年纪,尚在田中耕作,人人皆有少年气性,但切不可越过纲常。”
刘义真脸色涨的极红,根本不敢再看姚氏一眼,心里还莫名有了股怨气。
不就是看了几眼吗?堂堂宗室子女,怎心胸如此狭隘,竟还到父亲那告我的状?!
“儿万不敢越——矩,父亲是误会儿了。”
“饶是为父今日有所误解,但你见着美人时的丑相,可是做戏?”
刘义真无言以对,将头埋的极低,刘裕语气转缓,说道:“明岁你兄长成婚,若有空闲,为父当为你定下亲事,许一家女郎。”
听此,刘义真双眼泛亮,抬头问道:“父亲要许儿谁家女郎?”
刘裕皱眉看了他一眼,后者才意识到失态,平复了下心境,复问了一番。
“届时为父与你娘亲商谈。”
————
回屋后,刘裕搂着柔如玉脂的肩,缓缓坐在榻上。
姚氏不知为何,一反往常的柔情,暗自哀伤,她见刘裕乏累躺下,将要入睡,轻声唤道:“夫君?”
“何事?”
“妾身的娘亲、弟弟囚在诏狱中,若夏虏攻进长安————妾身————”
刘裕听姚氏要为自己亲眷求饶,面呈愠怒道:“吾儿尚在长安抗虏,宗室百馀人,能抵他一人之重否?”
他将最为偏爱的嫡长子都留在了关中,姚氏却欲扬先抑的想方设法求他保全亲眷。
饶是一向温和善待妻妾的刘裕,听此一言,也难免动怒。
姚氏庞然无措,她即而止住了抽泣,静静依偎在其身旁,一双美眸慌乱不已。
她想借着一时宠信,想与刘义符、义真等争一争,没曾想在刘裕心中,自己也只是一繁花,与骨肉相较,脆弱不堪。
姚氏捂着被掳,暗自神伤,她想同那位姐姐般得到殊荣,往前进一步,恐是绝无可能。
想到此处,落寞感丛生。
一双娇柔的玉手紧紧攥着被褥,香汗不断渗出,露水倾复,瞳孔渐而迷离。
直至眼神复而聚焦,呻吟声停歇,那怅然若失的落寞感也随之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