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刘义符说要五百人,不敢多收,收了他也养不起,最后还是要老爹买单。
朱超石建骑,标准肯定没刘义符这么高,有这些擅骑的岭北、凉陇驰卒为兵源,往前他是想都不敢想。
他建骑,应是重骑、轻骑,而不是甲骑,待到打过几次仗,亲眼见过成效后,他也可同刘义符一般,择选优者充当甲骑,效仿鲜卑铁骑那一套冲阵碾军之策。
若配上一众擅使刀弩的骑马武士,战力有多强,朱超石揣测不到,毕竟统领白直队的机会难得,平日里皆是由丁许所辖,后者跟随刘裕多年,知晓分寸,不会轻易放权疑惑落同袍人情。
若丁许出了变故,白直队也会交由宗室子弟统领,依然轮不到他。
思绪之际,刘义符已亲自下台,与魏良驹、宋凡等麒麟军官在筛选人员,其严苛力度,与追根溯源毫无分别。
查户口就算了,还要问你为何参军,为何要参入麒麟军,家眷在何处,是否能接受迁居等等函盖广阔的问题。
这看起来不象是挑选士卒,更象是————门客死士?
朱超石不方便,也不敢插足,以刘义符的身份,养死士也并非不可。
真要指斥,白直队不也是尽忠于刘裕的死士?
挑挑拣拣,尤如市口买菜一般,甄选出五百人后,刘义符便令其策马射靶,展示技艺。
朱超石见状,不再偷闲,领着剩馀的三千人重新整队编制,又令辅卒牵来马匹,一步一步学着刘义符的法子开始练军。
“李阳!甲等!编入二幢一队!”
“淳建!丙等!二幢三队!”
朱超石见刘义符为刚一演练过后的新军依技艺划分等地,惊诧之馀,频频顿足眺望。
半刻钟后,台右军阵前,甲乙丙丁之声亦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