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惯了,哪怕其非薛辩麾下,也相差无几。
这种风气是因尚武而成,在薛强大败燕军后,日日渐长。
武夫没点傲气,那能叫武夫吗?
你说刘义符不重视薛氏吧,他还单骑相迎,实在令人纠结不已。
见一众侍卫还未有动作,刘义符面露不悦,拔声道:“私藏甲胄乃是夷族之大罪,既要入城,除军士无一例外。”
车厢中的薛氏二人听见刘义符的喊声,笑意渐而凝固,霎时间沉默不言。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人不愿当众缴械,手脚迟缓。
见众人还在尤豫,刘义符高声喊道:“卸甲!!”
二字如雷贯耳,本该嘈杂熙攘一片的城门处寂静无声。
为首的薛家侍卫面红耳赤,频频侧首向车厢示意,几番无有回应后,便在数不清的目光下将甲胄褪下。
城门将士也自觉的上前收起甲械,待到一袭侍卫皆身着布衣后,刘义符方才缓了语气,对守将说道:“除建制军伍外,皆要盘查,私带甲弩者,无论是何人,都要按律法行事,汝为城门守将,怎还需派人通禀?”
受此质问的守将脸颊灼热,顿时说不出话来。
“念在初犯,罚汝一月俸禄,若有下次,汝自请归家。”刘义符严声道。
“诺!”
待刘义符调转马首,放缓马速驰回时,守将才卸下兜盔,抹了一把额发上豆大的汗珠。
天下人称世子仁义不假,但自入长安后,却又象是变了个人。
好在也就罚了他一月俸禄,还是通情理的。
车厢内。
薛玉瑶恭坐在塌上,一双手放在双膝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