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在身,不可过于操劳。’
建康建康,父亲在建,您在康,平日里到郊野散散一心神,政务无止无休,而人之精神却是有限,朝堂非您一人,除去大事之外,您可效法父亲,早些回府,抽空歇息一两日也无防碍。
字迹戛然而止,刘穆之的嘴角也停止上扬,他微微一笑,将三张写满信纸叠好塞入封中。
刘裕与他书信何止百封,他亲眼阅览的书信已经数不过来了,可象这般碎碎念的,还是一个孙字辈的碎碎念,可谓是古今鲜有。
书信能这么写?
刘穆之面上苦笑,可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他看了眼堆积如山的信件与竹牍,沉默了良久,遂唤了一声。
倾刻后,管事轻扣门环,问道:“郎主。”
“你先进来。”
“是。”
管事将门关上后,轻手轻脚的来到案前。
“你再去唤几人前来,将这几叠好生装载于箱中,送至茂宗府上。”
听着,管事要时一惬。
“你再替我转述与茂宗,明日政务,暂由他代劳。”
说话时,刘穆之还是有些尤豫,可想了想,确是该歇上那么一日。
“郎主难不成真要渡江到洛阳去?”管事惊声道。
“我数载未曾休沐,歇息一日,可有过错?”
管事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穆之,等到后者起身离去,他才缓过神来。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