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可是遇到了难事?”
刘裕神色淡然道:
“小儿遂已入洛。”
听此,谢晦顿时一愣。
当小儿二字出刘裕之口时,他便雾时联想到了叔祖。
往前谢安说出小儿辈遂已破贼时,乃是与宾客对弈时面不改色。
如今,则是刘裕执竿垂钓,无甚在意。
世间能有几人能有此等养气功夫?
想着,谢晦也不再遮掩,激声说道。
“主公!世子于宣阳门受降!我我军已复洛!”
“我军自破虎牢起,死伤者不超三百人诸位将军合兵于洛阳,静待主公调遣。”
谢晦三言两语汇报一番情况后,遂又安心退到一旁。
话音落下,韦华回过神后,方才知晓刘裕所言的小儿乃是刘义符。
他正思绪着,顿然惊奇不已。
自从韦华乘船来到彭城后,前锋军事皆一概不知。
按照他粗略推算,晋军该是已兵临虎牢之下,怎—怎就复洛了?!
韦华似是不敢相信,但他知道,刘裕与谢晦没有必要演上一出来逛骗自己。
“贺喜刘公呐!”
相比于谢晦二人,王修虽面露大喜,但他是在场之中第二冷静,他见状韦华作揖,遂也同韦华一同行礼。
过了会,刘裕缓缓站起身来。
“宣明。”
“仆”
“去召休元他们入署议事。”
“唯。”
待谢晦离去,刘裕看向了韦华,说道:“就有劳韦公与我走一趟了。”
韦华苦笑一声,回道:“应该的。”
“文帝与诸将克洛,昭胜公至,递驿书于高祖,时高祖临水而坐,览书毕,面无喜色,遂将筐中之鱼归于水。韦华怪而问之,高祖曰:‘小儿赴洛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