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施以还手。
当一名名身穿重甲的武士爬上墙头,毛德祖以为已攻下了坞堡,却见一名壮硕将领带着数十执杖甲士扑来,将他们击落于坞墙下。
这群甲士不用刀剑,而用如锤、棍等钝器。
因其气力过于常人,晋军扛下一击便要晕厥无力,墙头很快又重新被秦军所占据。
不得不说,坞堡中千馀名秦军,确实算得上精军二字,人人皆悍不畏死。
欣赏归欣赏,但倒下的晋军可都是他将来的魔下,见此情形,刘义符只觉得心在滴血。
“这坞堡坚固,守军顽抗,将军不妨先退——
刘义符话还未说完,另一侧墙头便已有数名甲士登上,厮杀了起来。
“咚咚咚———”鼓声如雷鸣响彻天际。
那壮硕将领寡不敌众,渐渐被击退,一时间,竟有些四面楚歌的味道。
随着越来越多的普军上墙,伤亡逐渐被拉开。
墙前,赵玄将长刀从尸体中拔出,急忙挥砍向面前扑来两名武士。
“啊!”
他一脚踢向左侧武士的腹部,右手挥刀而出,砍向右侧武士的脖颈。
“噗!”
鲜血激洒在憔瘁面庞之上,不等他喘上一口气,又是数名晋军杀了过来。
赛鉴握紧手中的铁锤,猛地冲向赵玄身前。
“砰!”
刀剑震弹开来,晋军身心不稳栽倒在地,被赵玄身后的亲兵上前砍杀。
赛鉴胸腔起伏不定,他喘着粗气喊道:“将军!
赛鉴正欲劝说,却见赵玄腹部鲜血直流不断,他瞪大了双眼,丢弃了手中军械,赛监趁着赵玄反应不及,将其一把举起,往坞中跑去。
“放我下来!”赵玄一下又一下用刀柄直锤其背,怒吼道。
赛鉴紧咬牙关,一声不的牢牢抱住赵玄的腰腹。
赛鉴知晓坞堡终将要失守,可他却不想眼睁睁赵玄死在坞墙上。
因此,他一边招呼着墙上仅存的秦军往墙下撤离,一边高声喊道。
“将军为那些个奸小人战死!值吗?!!”
面对赛鉴的质问,赵玄顿时一惬,紧握着刀柄的手松了下,片刻后又死死的住。
仅存的秦军见赵玄中伤败退,斗志开始消散,有的继续与眼前的晋军死战,有的便追随赛鉴往坞中撤去。
刘义符煎熬了快一个时辰,他见此情形,急忙来到台下,打算策马入坞。
毛德祖愣了片刻,随后苦笑摇了摇头,与前恩跟随在其后。
颜延之眯着眼,本想直言劝谏,见两人跟上,又释然了些许,从腰间解下酒壶,痛快的饮下一大口。
“壮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