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大帐。
本该坐于首位的王镇恶将座位让出,令亲信再置一椅,坐到了刘义符的身旁。
坐到首位后的刘义符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见众人都不言语,便只好先出声问道:“诸位将军进展可还顺利?”
大营离成皋不算远,刘义符自然能够窥见攻城进展,他多嘴一问,无非是借着众人不了解自己的来意,上一上压力。
受此一问,檀道济当即应道:“大军停于城下,是为等待接应之人。”
赵玄已调离至柏谷坞后,姚便对姚禹三人百般依仗,接连撤换了数码将领。
“还要等待几日。”
“快了,昨晚仆已收到回信,调换人手需要两日左右时间。”
檀道济在面对刘义符时与沉林子截然不同,他将先前的回答换着法子的又缓声复述一遍。
沉林子警了他一眼,心有不忿,但也没有在此时拆台。
毕竟他们几人现在也算是处于荣辱与共的状态,若成皋虎牢不能攻克,要担责降罪的话,也是几人一同受着。
“恩,如此甚好。”刘义符面无表情回道,
众将见刘义符模棱两可的态度,便侧目望向颜延之与前恩两人。
颜延之的性子人尽皆知,要是光看,是肯定看不出什么。
恩平日里不苟言笑,常常绷着个脸,也发现不了端倪。
对于众将想要自己父亲的心思,刘义符不以为意,这帐中在座之人,可都是将来的开国功臣。
哪个将领身上不是战功赫赫,他能获得他们的敬畏,也就是因为腰间的佩剑。
若没有这把剑,众将便能一眼看出他是来蹭军功的。
有了这把剑,意味又截然不同起来。
世子亲自赴前军大营,怎么看都象是刘裕对他们进展感到不满,故而让刘义符来此督军。
如今大军按兵不动,刘义符却偏偏又在此时赶来,要是他不明事理,在刘裕耳边言语几句,后果不堪设想。
“诸位将军勿要拘谨,与平时一般就可以了。”面对着帐中的寂静,刘义符笑声道。
听得此言,沉林子便问向颜延之,“延年兄近来可好?”
沉林子平时在军中都不怎议论军事,他在行军闲遐之时,常以作诗辞解乏,
沉林子见到颜延之后,顿然面露喜色,全然无先前急切。
“帐中乃议军事之所,沉将军要议私事,不妨晚些再叙。”
沉林子见颜延之一如既往的刚直,也不恼,颌首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