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符真要把这件事告到刘裕或是孙氏那去,引诱十岁的二子犯忌,哪怕她与刘义真满口否认,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要被杖杀的。
青茱只不过是一个地位略微高些的侍婢罢了,她可不是徐家的嫡亲,刘裕要处死她,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刘义符先前还懒得注意这侍女,他顺着芩芸的目光看去,怔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迈着大步往院外走去。
刘义真想拉,却哪能拉的住他那臂力超乎常人的兄长。
刘义符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锻炼,加之天分,刘义真只能被拖着走。
几刻间,袍衣在地面上摩擦出裂痕来。
“撒开。”
“兄长!弟求你了!”
“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