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冲杀。
“娘?”
刘兴弟上前抱起徐湛之,轻声道:“回家再玩。”
徐湛之本想抗拒,可当他看到娘亲的面庞时,乖巧的点了点头。
“都已亥时了,今夜先住下,为父往后再也不提了。”刘裕站在院门处,苦笑着说道。
府中的仆人哪见过刘裕这般好声好气地说话,一个个呆愣在原地。
刘兴弟低着头,没有回应,她抱着徐湛之便要往外走,可刘裕身材高大,又站在门前,颇有股“一夫当关”之势。
“父亲!”刘兴弟怒嗔道。
饶是在愤怒之下,她也保持着理智,没有冲撞刘裕,只是往空隙处前走去。
萧氏本已经睡下,听得院中的动静,已是起了身,她见徐湛之不见,焦急唤道:“湛儿?”
“曾祖母。”徐湛之知晓萧氏对自己的好,听得她在唤自己,不由地应道。
父女两人惊醒了萧氏,皆是心中一凛,不敢再对峙下去。
刘裕赶忙上前,搀扶住萧氏,“娘,湛儿在这呢,您先回屋去,莫要着凉了。”
刘兴弟见到此幕,心顿时一软,抱着徐湛之到萧氏身前,说道:“祖母,湛之困了,孙儿带他回屋睡觉去。”
“哦,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萧氏放下心来,刘裕便扶着她回到了屋中。
过一会,刘裕出了屋,他见刘兴弟未走,笑道:“很晚了,先带着湛之去睡吧。”
刘兴弟别过脸,牵着徐湛之往隔院走去。
刘裕见她回了屋,方才安下心来。
他望着空中残月,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