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
颜延之站在树下,望着天,手中提着酒,不知在思量几何。
“老师,你看我这副写的如何?”
退出心流之后,刘义符的双手传来丝丝麻痹之感,可他不在意这些,径直走到颜延之身后,将纸张反竖对着自己。
“勉强入目。”颜延之评道。
四个字,让刘义符放松起来,用一下午,写出能够入目的隶书,进度应该算快的了吧。
“今天便到此为止,你这几日不可松懈,勿要想其他,多练隶书,莫要再学那章草,可明白了?”见时间刚好,颜延之便在离去前吩咐道。
“学生明白。”
“恩。”
颜延之将空了的两酒壶装入包袱中,提着便要离去。
“我送送老师吧。”
颜延之刚要拒绝,见刘义符正捧起了两坛未开封的九酝春,欲言又止。
他轻叹一声后,跨过门坎,大步离去。
于是乎,刘义符与颜延之人,在府中仆从看来,不象是师徒,更是一个酒蒙子带着个书童。
待到了府门处,高大的熟悉身影浮现在眼前。
颜延之面不改色,行礼作揖道:“主公。”
说不上是碰巧,刘裕大多数都是在此时回府,刚好遇见了刘义符和颜延之两人。
待刘裕看到了跟在颜延之身后的刘义符时,问道:“你这是。”
“老师好酒,儿知父亲藏有不少九酝春,便………”刘义符略显尴尬的回道。
刘裕听了,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拿便拿了,你躲在延年身后作甚。”
“毕竟孩儿未告知父亲,擅自做了主。”
刘裕见刘义符还在解释,便嘱告他往后这些小事用不着过问。
“延年,我可诓了你?”刘裕问向颜延之。
“是仆孤陋寡闻,世子,确是不同了。”
“你既然输了,往后每三日到府上,可勿要失信。”
“仆不敢,仆已与世子说了,三日一次。”
“好。”
等刘义符将酒放在车厢内,便见刘裕与颜延之避着他,在门旁谈论。
“车兵可有天分呐?”刘裕知道颜延之向来心直口快,忍不住问道。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