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的妖邪已经闯入沧州。”
贾光听后,跟着问道:“大将军,您是清霄门门主的徒弟,应该修行过对付鬼怪之法吧?”听到他提起清霄门,李玉忠不由侧耳倾听。
李玉忠已经将妻儿安排到清霄门,一是为了儿子的前程,二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其实他心底里也向往修仙,也曾想过,乱世结束后,他要不要去清霄门修仙。
“清霄门自然有针对鬼怪之法,但我没有修行过。”秦业回答道。
下山这么多年,他还真有些怀念在门派的日子,只是他又有些害怕回去。
这些年里,他时不时会遇到清霄门弟子,身为门主的二徒弟,他自然要好好款待这些弟子,通过这些弟子,他也了解到门派的发展。
清霄门发展之快让他都为之心惊,他甚至觉得自己所做之事没有意义,跟师父相比,太过浅薄,太过儿戏,他也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门派的脚步,有太多太多的弟子超过他。
秦业的思绪开始飘散,而贾光听闻他不会诛鬼之术,也陷入沉默之中。
直觉告诉贾光,此次北行怕是凶多吉少。
李玉忠想向秦业询问有关清霄门的更多事情,但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暗地里有些较劲,不过他们私下里对彼此的评价都很高,他们的竞争是正大光明的,从不搞算计。
后方的三十万大军都沉默地前行着,常年征战让他们对去哪儿并不关心,只想着活到明日。风雪越来越大,前路越发地模糊。
临近傍晚时,秦业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道摇摇晃晃的人影。
李玉忠同样察觉到,他顿时握紧手中的方天画戟。
虽然身后有三十万大军,可在荒郊野岭遇到独行之人,他必须小心。
这世道,人心难测。
随着那人越来越近,贾光也察觉到不对劲。
“前方何人?”
贾光开口问道,敢向着大军前行之人定然不简单,要么有所求,要么有所谋。
乱世之中,谁敢求军队?
十有八九是后者。
面对贾光的询问,那人没有回答,继续向他们走来。
对此,秦业没有下令停下,三十万大军岂能被一人吓跑?
但为防意外,他挥动马鞭,让身下的马加快步伐,一马当先。
李玉忠立即跟上,他变换了握着方天画戟的姿势,随时准备战斗。
等走近后,秦业二人终于看清那人。
那是一名衣衫褴缕的中年男子,披头散发,双腿姿势诡异,双手成爪,歪着头,面容呈青色,双目无神,嘴里滴着黑色的血。
见到此人模样如此怪异,秦业二人哪能不明白对方已经不是人。
中年男子的目光与秦业对视,他的面目一下子变得狰狞,竟直接朝秦业二人扑去。
从清霄山出发,白天御剑飞行,晚上休息纳气,总共花了六日时间,总算来到沧州。
进入沧州后,李清秋减缓速度,并且派遣姜照夏前去打探情报。
姜照夏迅速捕捉到刘璟大军的动向,于是李清秋保持着数十里之距,跟着刘璟大军。
又过去了四日。
夜幕降临,李清秋带着弟子们停在雪原上,弟子们分布不算紧密,沉越、赵真、季崖、李鸯、薛金分布在各个方向的边缘之处。
李清秋打坐在火堆前,金郎正在他身旁练刀,云彩一边纳气,一边看着它。
南宫娥忽然从地里冒出,来到李清秋身旁,低声说道:“主人,又发现了两具尸体,跟之前的尸鬼一样。”
进入沧州地境后,他们就瞧见尸鬼作乱,一只尸鬼就能祸害一整个村庄,除了被他们诛灭的尸鬼,他们还遇到尸鬼的尸体,李清秋猜测是秦业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