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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疆意识到不对劲,刚要开口,一道破空声传来,惊得他下意识向旁边挪步。
噗次——
一道飞剑掠来,割破田疆的喉咙,剑刃跟着插入地面石板中,鲜血洒在剑刃周围。
凌天门的年轻弟子经过短暂的错愕,伴随着田疆倒下的声音响起,他们纷纷发出尖叫声,四处逃窜。
这时,插在地上的飞剑剧烈颤斗,竟重新飞回去,最终落在姜照夏手里。
站在高墙上的一道道身影赫然是以姜照夏、许凝为首的清霄门弟子。
越来越多的凌天门武者发现他们的身影,击鼓声很快就响起,越来越多,让整座凌天府迅速进入肃杀、紧张的氛围。
许凝瞥眼看向姜照夏,问道:“怎么杀?”
姜照夏的家族被灭满门,心中的怒火,她肯定无法理解,所以她将主导权交给姜照夏。
姜照夏开口道:“只杀凌天门的人,那些被吞并进来的人可以放过,就看谁说话快,若是说慢了,死了也活该。”
“从这里开始,让天下武者不敢再入凌天门!”
说罢,他纵身跃起,尤如大雁向府中飞掠而去。
许凝感到意外,面对如此血海深仇,姜照夏的杀性怎么反而比以往淡了?
以前的姜照夏,即便没有血海深仇,执行任务时也绝不留情。
她没有多想,紧随其后。
端了这座凌天府,他们还要去其他凌天府,他们的任务是将九州各地的凌天府全都拔掉。
……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林间,一名年轻男子正对着一棵大树练拳,双拳打在树干上,纵然血肉模糊,他仍没有停下。
他便是姜照夏的弟弟,姜年,如今二十三岁的他看起来与姜照夏有几分相似,只是身形更淡薄。
他每挥一拳,脑海里都是仇人的面目,那一张张来自凌天门的脸狷狂笑着,让他的心都快要爆炸。
最关键的是,他想到之前姜照夏对他的嘲讽,他就恨透了整个世界。
前所未有的仇恨让他迫切的想要变强。
在家族被屠前,他很讨厌习武,觉得读书当官才是正道,可当他家族被屠时,官府在哪儿?
他现在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你这样是不能变强的,你只是在作践自己。”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听得姜年扭头看去,只见一名十岁出头的少年走来。
这位少年虽年幼,却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气质。
姜年瞪着元礼问道:“你是谁,你懂什么?”
“我叫元礼,跟你一样,我的家族被灭,只有我和我哥哥活下来。”元礼走过来说道,他停在十步之外,平静的看着姜年。
姜年听后,顿时一愣。
他皱起眉头,道:“那又如何,难道你想劝我放下仇恨?跟你一样?你还小,你对仇恨记得多少?而我不一样,我刚经历过,你知道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用剑洞穿胸膛,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斩断手臂,在地上惨叫,那是什么滋味吗?”
他越说越愤怒,甚至带着哭腔。
元礼看着他,道:“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我知道你哥哥已经下山,或许正在与你的仇敌厮杀,而你,在这里自暴自弃,难道你觉得对着一棵树打一万拳,你就能复仇?”
姜年噎住,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我初来乍到,怎么可能习得高深武学?”
“你应该先完成记名弟子的职责,通过劳作,平复自己的心,等你平静下来,自然就能习得武学,不过清霄门最厉害的不是武学,而是修仙之法。”元礼认真说道。
“修仙之法?”
姜年瞪大眼睛,他之前就听说过清霄门是修仙的,但他一直以为那是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