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正在吃。”灼热气息贴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鹿间里沙无语翻白眼。
但……毕竞分房睡了一周多,要说她心里没有一丝期待,那也是假的。暂时不去想事后该怎么跟小老公解释,她半推半就的被他引导着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迅速打湿了两人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现在…还不能摘吗?"氤氲的水汽中,鹿间里沙的声音微微发颤。迹部景吾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水流顺着他贲张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滑落,没入不可言说之处。“不行。”他的回答言简意赅,“真正的惊喜还没开始。”鹿间里沙没工夫好奇是什么惊喜了,她的脑子被湿热水汽蒸成了一团浆糊。眼睛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别处。有些事情,看得见和看不见,完全是两种天差地别的感受。幸好明后天双休……迷乱的间隙里,她迷迷糊糊闪过这个念头。这一点点可怜的庆幸才刚刚萌芽,后背便猝不及防地抵上了冰凉的瓷砖。鹿间里沙将将站稳,一只脚被迫踩上他肩头。呼吸窒了一瞬,之后再没能恢复平缓。
鹿间里沙摸索了一阵,只能抱紧他的头颅稳住身形。过于急躁、甚至带着点掠夺意味的方式,让她心里冒出的一丝微妙的异样感。
但很快,微不足道的怀疑被更加汹涌的浪潮冲散了。19
彻底回神后,鹿间里沙发现自己脚上多了一条铃铛链子,随着晃动发出脆响。
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与没穿的区别十分微小。身后还多出一条毛绒尾巴。
鹿间里沙仔细想了想,已然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他哄着骗着穿上了这一身。男色惑人啊!
她抽空询问了一句:“他、他没打电话过来吧?”虽然没做到底,但也玩了不少花样,小老公能感知到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鹿间里沙有点心虚,担心他翻旧账,再指控她"厚此薄彼"。“这么关心他,难道是里沙更喜欢他?”
就不该多嘴!
鹿间里沙求生欲拉满,夹着嗓子说:“没有的事,我最喜欢你了。”明明都是一个人,偏偏喜欢问这种死亡问题,鹿间里沙挺愁的。迹部景吾没有被她轻易糊弄过去,语气平淡总结:“所以,是谁让你更舒服,你就最喜欢谁?”
鹿间里沙:…
鹿间里沙沉默了几秒,索性假装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装死。迹部景吾烦人得很,捏着软肉追问:“这次沉默是默认,还是变相的否认?”
鹿间里沙恼了,一巴掌拍他胳膊上。
“不想继续就帮我穿衣服,臭流氓!”
被骂臭流氓,迹部景吾非但不恼,反而不要脸地低笑应声。他打横将她抱起,铃铛随着动作发出一串细碎的清响。鹿间里沙最终没能换上正经衣服。
回到卧室,她琢磨着应该能摘掉眼罩了,一摸上去,又一次遭到阻止。鹿间里沙感觉脑袋被揉了一下,迹部景吾声音随后响起:“不许摘,惊喜很快就到。”
“行行行,我等着看你的惊喜。”
鹿间里沙嘟嘟囔囔,不得不按捺住,没好气说。话落音,迹部景吾转身去了别处,密寐窣窣动静不断。鹿间里沙听不出什么信息,越发好奇所谓的惊喜。正猜测,大门方向传来“滴"的一声,门开合的声音清晰传来。更清晰的是加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这就是你的惊喜吗?“鹿间里沙转动脑袋,朝着声源方向扭头。“如果是,你会喜欢吗?"轻挑的嗓音从同一方向飘来。鹿间里沙连惊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说得出喜欢不喜欢。迹部景吾早有预料似的,赶在她动作之前开口:“里沙,再等等。”鹿间里沙不耐烦地撇撇嘴。
当盲人的感觉太差劲了。
等了一会又一会,寤案窣窣的声响不断,到底等什么,鹿间里沙依旧不知道。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