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套着嫂子风间明乃的身份,她还能演一演,现在没了这层身份,怎么和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相处就成了难题。
迹部景吾同样考虑到这一点,再三向她确认:“你确定,我和他是同一个人?”
鹿间里沙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斜眼看他,“当然。难道你想推卸责任?”迹部景吾神色一肃,语气郑重了几分。
“正相反,任凭差遣。”
鹿间里沙深深地凝望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审视着这张尚且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庞。
成熟的男人擅长用不动声色来掩饰情绪,眼前的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却将认真与真诚都写在眼底。
“任凭差遣…?“她轻声重复。
迹部景吾依然坚定:“任凭差遣。”
金灿灿的晨光穿透车窗,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鹿间里沙想,还是十八岁的迹部景吾讨喜。车子驶入迹部宅,鹿间里沙领着他去了西翼塔楼。“就是这里。“两人在胡桃木门前站定。
迹部景吾打量眼前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
它看起来平凡无奇,和宅子里的其他门没有太大区别,丝毫看不出它有着穿越时空的神异。
“所以,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从你的视角来说,是这样没错。”
从鹿间里沙的视角,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无疑是网球俱乐部。鹿间里沙轻易理解,为什么迹部景吾会是那副表情。她习惯性地反复开合门扉,每一次尝试后,眼底又习惯性地掠过失落情绪。“你……想什么时候离开?“迹部景吾捕捉到她眼中的怅惘,心头莫名翻涌着同样的失落心情。
鹿间里沙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永远回不去。”想到这一可能,鹿间里沙多少有点慌,情绪不由自主地低落下来。她在这里一无所有。
迹部景吾注视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伸手抵住即将合拢的门板。“那就留下。”
脱口而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怔住了,除了片刻的意外,他并没有感到后悔。鹿间里沙讶然抬头。
迹部景吾握住她微颤的手指,发誓一般:“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
“如果你心甘情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