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剑再次斩出。
剑气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色的匹练,直逼中年修士面门,剑意凛冽,杀机森然。
中年修士瞳孔骤缩,连忙祭出他的护身法宝,一面青铜小盾。
小盾迎风暴涨,化作门板大小,挡在身前,盾面上符文流转,灵光闪铄。
剑气斩在盾面上,火星四溅,巨响震天。
青铜盾剧烈震颤,符文疯狂闪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什么!”
中年修士脸色大变,拼命运转灵力灌注其中,想要稳住盾牌。
咔嚓!盾面裂开一道大口子,剑气穿透而过,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大洞。
中年修士惨叫一声,他捂着肩膀,满手是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刚才那一剑,若不是有法宝挡了一下,他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这剑好生厉害。”
钱公子站在二楼栏杆边,瞳孔微震。
一击剑败元婴期修士,这许公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
他见过不少剑修,但能在金丹期一剑重创元婴后期的,一个都没有,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紧紧锁在许青身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保护张队!!!”
“用法宝用符录!”
“不要和他硬拼!”
许青没有用其他的法宝和法术神通,他要在这异国他乡,打出他许剑仙的名头,谁以后敢说他是体修莽夫,他就跟谁急!!!
一剑。
只是一剑。
所有的法宝符录,在这一剑面前,如同纸糊,护卫们呆立当场,手中的法诀还保持着催动的姿势,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卧槽!”
“牛鼻!”
“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成王府与许青的冲突,来醉月楼的的客人是来寻欢作乐的,谁赢谁输不重要,他们在意的不过是这场戏精不精彩,好不好看。
“何人敢在我醉月楼撒野!”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楼上载来,带着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飞身而下,落在场中,目光扫过满地的狼借,最后落在倒地的张姓元婴期修士身上。
“来了来了!”
“王管事!”
王管事是醉月楼的一个元婴期修士,也是成王的一个手下,本来觉得一个金丹期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根本不用他出手,没想到许青如此的出人意料。
“张道友,你有些狼狈啊。”
张姓元婴期修士咬着牙,脸色铁青。
“少说废话,这小子有古怪,就地格杀,女的带回给王爷!”
王管事看了许青怀中的虞红裳一眼,顿时了然,那方公子终归还是死在了一个色字之下。
他收回目光,朝身后一挥手。
几个金丹期修士从楼上、楼下涌出来,将许青和虞红裳团团围住,法器在手,符录在握,杀气腾腾。
“夫君,妾身好怕怕。”
“你不出手?”
“呵呵,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行吧。”
许青叹了口气,松开搂着虞红裳的手,将她轻轻护到身后,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围上来的修士。
要是能用全部实力就好了,许青能一剑就把这醉月楼给拆了,但显然虞红裳戏还没有看够,而且似乎很享受被许青保护的感觉。
许青他自然也是明白,但以前总是姜云晰和虞红裳护着他,现在能来一次角色互换,他倒也不会说些什么。
“两个元婴期修士,这金丹剑修还能活吗?”
“不好说,刚才他一剑差点砍死那个元婴期的护卫,肯定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