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骷髅的旧部’？朗姆洛向我汇报时，我还真以为是神盾局的新把戏。”
杨波没动，依旧站在距离皮尔斯不远的地方，一边搜刮着战利品一边眼神平静地回视：“看来皮尔斯先生更愿意相信‘把戏’，而非九头蛇真正的遗产。”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皮尔斯你如今已经变了，变得不再象以前那样瑞智…你以为靠杀几个‘威胁目标’就能达成满足统治世界的目标？呵呵。”
杨波的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
“我在东方潜伏几十年，见过的人和物，是你难以想象的，所谓的洞察计划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你所谓的‘谨慎’，不过是怕丢了现在的权位，怕一旦失败，你这个‘世界安全理事会部长’就会变成阶下囚。”
闻言皮尔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很敢说。但敢说，不代表你有能力做到。”
“就算你是施密特的人，也不能证明你有能力带领九头蛇，‘洞察计划’已经开始，现在换方向，等于自寻死路。”
“激活？”
杨波挑眉，“你真以为那三艘天空母舰，能挡得住那些特殊人类？能挡得住我？”
他突然抬手，快得让皮尔斯和西特维尔都没反应过来，指尖已经抵在了皮尔斯的喉咙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来，不是跟你商量的。”
杨波的声音压得很低：
“要么，现在停掉‘洞察计划’，按我的方式来；要么，你和西特维尔，还有你那些宝贝天空母舰，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女人，那个被弗瑞称之为惊奇队长的女人，他随时都能联系到那个女人，你计划的飞天航母在她眼中和孩童的玩具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说着，杨波伸出手一柄幽蓝色的锤子飞出。
轰的一下。
“别说阻拦惊奇队长，你计划中的航空母舰连我都挡不住，你说你这个计划除了暴露自己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做完这一切杨波松开手。
“堆栈上限提高至640”
‘别笑，到最后了！忍住！’
他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脖子，而是看向那消失的墙壁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我会召开九头蛇内核成员会议，你要是能说服他们，洞察计划就按你说的来。”
“三天？你们现在的效率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今天晚上，我希望他们和你能够出现在会议室之中。”
“我会亲自说服他们，如果不能，我也会让你们见识到我全部的力量，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自己的计划究竟有多天真。”
…
时间尚早，杨波漫步在神盾局之中，布洛克·朗姆洛紧随在他身旁。
“布洛克，你有什么理想吗？”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冷硬：“理想？在九头蛇，服从就是最好的‘理想’。完成任务，清除威胁，让九头蛇站在世界顶端，这就够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我想问的是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理想，例如…”
说话间，两人来到三曲翼大楼三楼的窗户前，杨波站在护栏后面望着外面的风景。
“成为领导或者千万富翁，亦或者成为一名拥有强大力量的超级战士？”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朗姆洛心里掀起一阵阵的涟漪，他眉头皱了皱但他很快便压下这内心的悸动，语气更沉：“我只执行上峰的命令，皮尔斯先生现在是九头蛇的内核，他的决定，就是九头蛇的方向。”
“好，我明白你的想法了，等我说服那些高层我会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朗姆洛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