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天的眼底爬上一层酸楚,含糊地说道,“这个不好笑。”
司空柔不以为意,在她看来是值得笑的,要知道作为一个刚从末世来的人来说,吃不知名植物得下多大的决心。
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金剪刀,换了个位置就是一顿的剪,吃炉羹时用的蔬菜比较多。
剩下那些她放到空间里,等下次请傻女人吃,不知道她还记得这种野菜不,肯定不记得了,她更喜欢吃肉。
要是能种就更好了,唉,一想到自己空间有那么大一片黑土地,就是种不了任何东西,她就心塞塞。
萧景天伸手过去,“把剪刀给我。”
“干嘛,不用你这个富家子弟,你平生未做过剪菜这种农活吧,别脏了你的手。”
“没做过,但我可以学。”
司空柔剪得不乐乐乎,才不会把剪刀给他咧,“可别,我怕一会回去后,黄老头把我骂死,让他那尊贵无比的大少爷干这种低下的活,我怕被他活埋了。”
“他哪敢。”
司空柔手脚麻利地把这一片的野菜都收刮了,把大半放进了空间,提着大大一捆的野菜,“走,回去吧。”
天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深海明珠放在司空理的小车车车头,用来照明,也为了驱散司空理心中的黑暗。
回程时加快了脚步,只用了一刻钟便回到了焦黑地。
黄老头一看到萧景天手上提着的一捆野菜,老眼昏花的眼睛瞬间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来,“愈香草?你们不是挖野菜的吗,怎么把药草采回来了?”
这个草对伤势有很好的疗养作用,这么多,够他用挺久了,不错不错,柔姑娘总能找到好草药的。
“快给我,夜深露重,不能这样捆绑着,容易变坏。” 说完就要伸手拿过那一大捆的药草。
萧景天顺势被他拿过去,“洗干净,这是今晚涮炉羹吃的。”
黄老头的动作骤然停在半空,瞳孔地震中,“什么吃的,这是药草,我用来做药膏或者煎药汁的。”
司空柔插口道,“黄老头,这个野菜好吃的,又脆又微微甜,跟肉汤一起煮,鲜香又脆生,很不错,你没牙都能吃。”
黄老头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下了,既显示他的惊讶,更表明他还有一口好牙,惊呼道,“这可是治愈伤口的药草,就这样吃掉?”
虽然说也是可以吃的,但要是做成药膏能保存很久,且使用范围广。加入到药汁里面,对伤口也有好处,是少见的既能内服,又能外服的药草。
就这样吃掉,只有填肚子这唯一一个用途,多亏啊,又不是饥荒年代,吃不上其他的蔬菜,别那么浪费。
司空柔看向一大捆野菜,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惊异,“这是治愈伤口的药草?”
只怪自己无知,原来当时她们在极艰难的时候就遇到了治愈伤口的药草,却只把它当成能补充点维生素的野菜,还在那里试毒半个时辰,好傻。
黄老头苦口婆心道,“嗯,愈香草,对伤口很有用处,咱不是还有别的蔬菜吗,这些就不吃了,留我熬成药膏,到时分你几瓶”
司空柔立马否决,自己就是想吃这个菜,“那不行,这是我要吃的,你要熬药膏,明日在附近再找找吧,应该不止一处地方有这个药草。”
她当时是没怎么找这种野菜,只是割了一大捆绑在自己身上,能吃几天,她们在到处转悠时,并没有找到第二处有这种野菜。
但黄老头是个医师,他对药草的生长环境有一定的了解,摸熟了愈香草所需要的生长环境后,想找到别的还不容易吗?
不出售更不送人,她要留着自己吃的。
把这大捆野菜放到大木盆里泡泡灵河水,先切好肉片,洗好其他的瓜蔬,再把野菜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