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年纪,那么高修为的司隐都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这丫头造谣一张嘴,他辟谣就要跑断腿了。
怒火控制不住,身上的威压就会泄露出来,这就更坐实了他要杀她的“事实”。
司空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指着他说道,“喏喏,还说不想杀我,都这么明显了,杀气刮到我的脸啦。”
她一脸的惊恐,嘴里还说别人想杀她,可是她的脚步却是坚定无比,没有挪动一丝一毫,这就与脸上的惊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真怕还是假怕。
司大强表示,她是假怕的,她要是真怕早就拿棍子出来硬刚了,就像当初面对毒老的时候,拿着一根棍子就能把毒老摁进海底,她是越怕越会付诸行动的人。
她是不怕,但不代表这个隐长老不会对她下手,他就说怎么这么奇怪,自己一个小小的家族子弟,哪能劳动得了一个太上长老护他一程。
连他的祖爷爷都没管他,一个别族的太上长老上赶着要保护他们回家,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原来打的是暗中重创他孙女,逼另一个人出来。
司大强看司隐的眼神也带上的异光,自己儿子司疫死在他面前简直成了他人生的唯一阴影,他不会再让别的亲人死在他面前的。
已经察觉到来自小儿子的杀气腾腾的司隐,看着面前这个还在指着他的小丫头,特别想扭断她的手指,谁教她这样指着别人的,指着的还是她的太爷爷,不怕天打雷劈吗?
司隐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想去寒冰洞面闭思过吗?”一激动就把平时罚家族子弟的那一套搬出来。
司空柔听到寒冰洞三个字,倒是眼睛闪亮起来,早前就听说过司族的冰灵果就在寒冰洞里,要是她能进入寒冰洞,不就能拿到冰灵果了?
不动声息地摇了摇头,不行,那司族的人不就知道是她拿的了吗,听说是族里的宝贝,偷拿就是那支司族的罪人。
现在的生活很美好,不想被追杀到要亡命天涯,她想过安稳,无杀戮的日子,所以只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冰灵果。
本来大白蛇都答应给她冰灵果了,都是这些司族人,又反口不给,一点不把他们漓尊的承诺放在眼里。
司空柔戳刀道,“还寒冰洞面闭思过,你们怎么在秋溟家眼皮子底下安全到家都是问题,在这里吹什么吹。还有,我不是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司族人,不受你们的族规约束。”
司隐的瞳孔极不可查地收缩一下,“你承认你自己不是司族人了,你到底是谁?”
司空柔冷笑,“我是谁与你有何关系,总之我跟你们这一支司族没有关系,上至大白蛇,下至家族子弟都是一个德性,懒得跟你一个外人说,别打扰我们烧纸。”
司隐被气笑了,“我外人?没有我,有你们吗?”
“呵,把自己抬得真高,你谁啊,我们认识你吗?”
司隐一噎,余光瞄向一旁的司大强,后者眼里的杀气还没消去,“你也相信她的鬼话?”
这时的司大强是给力的,“我不信她,我信你吗?隐长老未免太多事了,我自己的孙女,我会自己教导,不劳您这个别族长老操心。”
“你教导?就是把她教导到目无尊长,话语粗鄙,信口胡侃,满口胡言,又毫无礼仪?”
司空柔嘴角抽了抽,真有文化,你未免形容得太贴切了。
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让外人这样说,司大强“据理力争”,“她对我这个祖父多尊敬,她的话虽不大好听,但话糙理不糙,而且她的话说错了吗,你跟着我们难道不是另有意图?对于心怀不轨的人,我不觉得她的礼仪有哪里不对。”
他本身是个没人管的孩子,后来就是个军汉子,从小就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仪廉耻这些,只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