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瞧个仔细,一把狼牙棒猛地砸到了顾盼儿和几个老头中间,傻女人生气的声音吼道,“想对我闺女做什么?”
司季脸红地咳一声,他们的确莽撞了,“咳,柔儿娘莫要激动,老夫并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好奇她的状况。”
傻女人插入了中间,叉腰吼道,“都离我闺女远一点,一个个老不羞的,别仗着自己是老头,就以为我不敢打你们,老头也一样照打。”
仗着自己有一层医师身份的司萃,对顾盼儿说道,“你是叫盼儿是吧,不知可否让老夫把把脉。”顿了顿,在傻女人又要生气之前赶紧补上一句,“老夫也是一名医师。”
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他把脉的顾盼儿看向司空柔,后者说道,“他要把就让他把呗。”
顾盼儿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把手伸到桌面上,让这位医师给自己把脉。
被问到刚刚可感觉到冰冷之时摇了摇头,“不冷,眼前只看到一片璀璨,听不到任何声音。”
皮肤表面有点冰冰凉,脉像稳定有力,没有风寒入侵,这就神奇了,明明被冰霜覆盖着,怎么体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
脉像看不出来什么,司萃又转到了顾盼儿身上的绿苗上,就是带着灵力的绿苗罢了,毕竟是灵力幻化出来的。
虽然有着极为罕见的治愈性功效,但是功效甚微,且没有感觉到暖意,怎么能抵挡住外层冰霜的侵蚀?
“可能是我体内曾中过寒毒,所以我的木灵根为了抵挡体内的寒意,自动变异成带着温暖的木灵根?毕竟我的身体要能活下去,总要作出改变才行,是吧。”
这就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点类似,环境恶劣,你不改变,就只能等死,为了活下去,就要适应这个环境。
司空柔的一番胡诌能不能让他们信服就不关她的事喽。
反正要深问的话,她就说不知道,你们自己想吧。